以應對一些情況。只是路途遙遠,苦頭多少也要吃些。
而螢草甘願費這麼大工夫,無非還是為了還他恩情。
曲陌想到此處,不覺歎了口氣,早知道當初就答應了她以身相許,現在是越處越像兄妹了。
其實也無怪螢草不開竅,曲陌的心思一向隱晦,他若不說,誰又能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打了主意。
就連曲越現在還犯嘀咕,不過他知道他哥拿主意很快,通常只在一念之間。旁人只知他循規蹈矩,哪裡曉得並非如此呢。
曲越現在才回過味兒來,當年他哥對師娘是真沒動心思,不然別說是他師娘了,就是他弟媳婦兒,看對眼了也得撬過去。
呸呸!曲越被自己這胡亂的比喻嚇了一跳,連忙打了自己兩個嘴巴,縮著脖子又探過身,那要不要派人去找找?
不必了。
都快過年了,各行各業都開始打點歇業,便是去現采火靈芝,也已經過了時候。無論螢草此行有無收穫,也該返程了。
曲越一看他哥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在暗暗打著主意,抱起火靈芝往外走,我去叫人把藥給你熬上。
曲陌看著炭盆裡的火光時有時無,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