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騎馬射獵,印歌怎麼看自己這個二哥都是一介文弱書生,完全想像不到他馳騁獵場的樣子。
似是看出來她的疑慮,文非命道:我只是不擅武藝而已,力氣還是有點兒的,這騎馬射獵又不用內功心法,也不用套路招式,熟能生巧罷了,我可還是百步穿楊的好手呢!
印歌露出一臉的不可思議,愛不釋手地擺弄著新得的玉弓。
文有初在知道文非命打了把玉弓給印歌後,便又著人尋了匹良駒,專門配給她射獵所用。
這在文非命看來也無可厚非,怎麼都是親的,偏私一些也正常。
可事情到了文碧柔這裏,便成了實打實的偏心眼兒,暗地裏咬碎了銀牙,每每看見印歌擺弄那弓,就覺得她是在給自己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