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時候也沒手軟

的青梅醃漬的,每年都有好幾壇,也不是稀罕物,姐姐不必顧及我。

    印歌只聽到了好幾壇,覺得這一小碟也就不算什麼了,心裏還偷偷想,姑且不計較文碧柔摔壞自己玉弓的事了。

    這半天文碧柔只是喝茶水,到中途的時候便皺著眉心有些難以忍耐,遂起身道:我先出去一下,姐姐若是有需要,隨時吩咐丫鬟們。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印歌忙擺擺手,覺得她不在,自己動起嘴來反而還自在些。

    印歌一個人吃完了一碟的梅子,覺得後槽牙都開始酸軟起來。她這才想起要找天雷,不過他是來賀禮的賓客,這時候估計早就走了,不禁懊惱地拍了下大腿,一抬眼卻見天雷已經朝著這邊來了。

    印歌不覺訝異:你還沒走?

    天雷瞧著她酡紅的兩個臉蛋,估計沒少喝,道:侯爺的荷包落在了園子裏,我來幫忙找找。

    印歌點點頭,暗想一只荷包還這麼當緊,一定是出自那位侯夫人之手,於是起身道:那我幫你一起找吧。

    天雷存著一點私心,所以並未拒絕。

    兩人一前一後在園子裏緩步走著,一邊四下打量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過了湖心的連廊,天雷一回頭看見印歌越來越紅的臉,不由面露驚訝:你喝了多少?

    什麼?印歌看起來都有點迷迷糊糊的了,聞言反應了一陣後才摸了摸臉,也沒多少,我酒量還不錯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特別上頭,應該是那酒的問題。

    她說著耷拉出半截袖子朝自己扇了扇,覺得一股燥熱黏在身上,怎麼也驅不散。

    天雷細瞧了幾眼,總覺得不對,微觸了下她紅得異常的臉頰,只覺得燙手。

    只喝了酒,沒有別的?天雷擰眉問道。

    就是酒席上的東西。印歌也覺得燒得慌,拍了拍臉倚在一旁,還有就是飯後吃了一碟梅子,是不是沖了?

    天雷多少通一些藥理,知道梅子是解酒的,哪有越吃越醉的道理。他見印歌燒得都快冒煙了,看看四周也沒別的人,揪著她的袖子將她拖拽回來,免得她一個倒仰栽進池塘裏去。

    你這樣子你的房間在哪兒?先送你回去。

    印歌覺得自己可能真醉了,便聽話得指了一個方向,由著他拽著自己的袖子,亦步亦趨地跟著。

    府裏的下人基本都在前廳和新房那裏招呼,天雷把人帶回房也不見半個人,扶著門框左右看看道:你的貼身丫頭呢?

    身後沒有回音,天雷回過頭,就見印歌把自己的衣領子都扯開了大半,修長的脖頸下是精緻的鎖骨,白皙纖弱惹人注目。

    天雷眼皮一跳,呼出一口氣的胸膛起伏地快了些,也發現印歌的狀態不似尋常醉酒,順手拉過一旁架子上的羅衫,蓋在了她的身上,擋住那快要暴露出來的春色。

    你到底貪吃什麼了天雷有些不明,覺得在這樣盛大的喜宴上,也不該有心懷不軌的人才是。

    印歌已經聽不明白他說話了,兩臂一抬把身上的羅衫弄了下去,還委屈巴巴的,熱!

    出點兒汗就不熱了。天雷默默地移開視線,把外衫撿起來再度給她披上,還把兩只袖子打了個死結。

    印歌掙扎了幾下,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她緩了幾口氣,神色認真起來,我知道了,我一定是中了那種不可描述的藥了!

    酒和藥撞在一起,倒是產生了一些比醉酒還厲害的效果,天雷聽她說話帶著些一字一頓的緩慢,倒是比平常大膽隨意多了,便嚇唬道:知道就乖乖的,不然我可不保證能相安無事。

    印歌琢磨了一下他這話,這會兒倒是頭腦敏捷,要擔心的不該是你麼?我失去理智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天雷根本不把她那三腳貓的功夫放在眼裏,覺得她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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