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高潮中回不过神。
宫洛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她去浴室清理,随便冲洗过后,将已经湿掉的床单扔在地上,他搂住颜皖衣,大手揉捏着她白嫩的肌肤,亲着她圆润的肩头。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满足,身体会难受吗?
不会。颜皖衣低低回道,今天的宫洛辰还算温柔,并没有用多大力道操弄她。
宫洛辰闻言放心了些,昨天玩的有点狠,今天他本不想操她的,但是这具身体该死的迷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会不会这样?应该会吧,毕竟都是他的鸡巴。
想到这点,宫洛辰莫名不爽,说话也就带了几分阴阳怪气的醋意:失忆前我们也经常做这种事吗?
颜皖衣不懂,他是在生气吗?生谁的气?
还挺频繁的。她低声回道,一开始还不怎么频繁,后来被他撞见自慰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爽是挺爽的,但那个变态宫洛辰喜欢折磨她,疼痛和委屈还是占的更多些。
用过什么姿势?宫洛辰这个不爽,突然想起做了这么多次,他和颜皖衣除了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就是另一个经典的女上男下。
很、很多。颜皖衣开始脸红,她知道男人有时候会问很多粗俗的问题。
最经常用的是哪个?
在他炽热又莫名愤怒的视线下,颜皖衣结结巴巴的说,后、后入。
宫洛辰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又看不见脸又看不见胸,没忍住啐了之前的自己一口:那姿势有什么爽的,没眼光的东西!
啐完黏糊糊的亲了上来,还是现在的我更好,哦?
颜皖衣低头不敢看他,耳根滚烫,许久才传来一声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