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看中年人推开走廊边的一扇门。
门内是个圆形的大厅,大概有二十几个人一半戴着项圈,一半牵着戴项圈的。
大厅中间有一个高台,台上有很多花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用处的道具。一个女人和一个美少年正在表演什么少年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衣着华贵的女人则向围在台下的众人行了个淑女礼。
切茜娅瞳孔骤缩。
女人拿起一枝带刺的玫瑰,将枝绕在少年手臂上,鲜血和玫瑰像是要比谁更艳。
切茜娅终于明白为什么星辰会说她会见到里世界。那么白胡子那些人是知道这种事?也许他们不知道具体过程,但一定知道此花非花。
为什么半点不曾向她透露?怕她知道了就不会过来了?她真想回头给他们一枪。
大厅里有一些人看向门前的切茜娅,切茜娅没有动,她看向中年人。
那么落花是?
中年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花落不就是亡吗?
切茜娅低头,跪在她脚下的玫瑰穿了件红色的礼裙,但她似乎很不习惯穿衣服,手和嘴巴会时不时撕扯衣服。
这才多久?她还能变成正常人吗?
也许对玫瑰而言,死亡会更好一些吧?
但是
不,她绝不能这么做,绝不能是她!
她是来毁灭恶魔的,不是来成为恶魔的!
如果她做了这样的事,她姐姐一定会讨厌她的,即使她能够找到她,她也不会跟她回家的这种事,她绝不允许发生。
去他妈的破晓!
切茜娅转身就走。
中年人一愣,连忙跟上去询问。
想想办法这无疑是变态的一场狂欢。变态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喜欢这种事。
她不能说她不能接受。她可以不喜欢,可以厌烦,但不能是无法接受。
她试图让自己冷漠起来,这种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是索斯亚,她好想他。想想看,他不愿意做一件事时会怎么做?他想要做一件事时是怎么做到完全不在意他人的?
切茜娅低头看着玫瑰,要怎么才能让这些变态察觉不到她其实不愿意伤害她呢?
您难道真的不知道花宴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么多。切茜娅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那您喜欢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中年人礼貌微笑,您可以按照您喜欢的方式落花。
献祭一个人,获取进入里世界的门票,这是规矩,这很公平。否则那些在黑暗里的变态怎么能把你当成同类呢?
我切茜娅低着头,目光落在玫瑰身上,什么样的喜好才能避开暴力和血腥,又让这群人觉得她和他们一样是个冷血残忍的人呢?
我想让她爱上我,为我变得疯魔。
莫丽娅曾经说过,这世上最可怕的一件事就是爱错了人。尽管她不懂,为什么邻居家的姐姐会因为一个男人自杀?为什么会有人因为爱上另一个人而变得疯魔?
爱情应该是像她姐姐和费罗那样,被对方守护也守护对方。
我想让她恨我。你知道恨意有多强大,会让人变得有多面目全非吗?
看看她吧,她快要疯掉了!
这样难道不能算是最痛苦的折磨?
中年人哑然。
让一个人的爱恨都为她所有?
他想起一位和Flower的合作关系相当密切的少爷,那是位擅长杀人诛心的主,和她这种可怕的兴趣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纯良的人,变态指数竟然这么高,等等那位少爷似乎也是看起来非常人畜无害的。他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