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黑道上各种利益的纷争中。更何况,她实在不想跟再跟他这样可怕的人打交道了。她得逃得远远的,她怎么会蠢到主动靠近他的?
这些暂且不论,索斯亚既然会问起她弥叶跟她说了什么,那他应该也有防备弥叶。事实上弥叶这个计划能不能实施起来都很难说,她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弥叶身上。
切茜娅想起来索斯亚还说了句,伊娜死了。意思是,他们伪造了尸体?她的存在会被抹去吗?
花宴上发生的袭击是很好的理由他们甚至不用太费神,只要大体上说得过去,斯坎丁那边不会太追究的。
她要怎么办?
一辈子在这种地方她环顾了下四周,墙壁和各种仪器都是金属的,有一种冷冰冰的质感,家具类的只有这张病床和一个消毒柜一样的衣柜,索斯亚就是从这个柜子里拿出的浴巾,她瞥过一眼,里面除了浴巾还有几件白大褂和被褥之类的。
大门和墙壁同样材质,实际上关上门根本分不清墙壁和大门的分割点。这完全是一个密闭空间,金属牢笼。
我不要切茜娅下意识地说道。
好吧。索斯亚笑了下,把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我换个说辞,认命吧小奴隶,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金发依然耀眼,黑眸却有如牢笼。
求求他根本没用。切茜娅指甲深入掌心,疼痛无法抵御恐惧。
索斯亚手撑在她脑袋两边,身体下沉进入她的身体。他进入得很顺利,她里面全是他的东西,真是美好。
乖。他吻她的唇,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的唇。
他侵占着她。
这是一种侵占吗,切茜娅感到茫然。
她咬着唇,紧闭双眼,泪珠从眼角滑落两边,好像在忍耐什么痛苦一样。
主人没把你操舒服吗?索斯亚捏住她脖颈,冷冷地看着她。
分明流了这么多水,身子也跟着他动作战栗,射给她时还忍不住呻吟。现在装什么?
不是他又把她掐到窒息,她忍不住咳嗽。
索斯亚从她身上起来,拿了一块金属的圆柱体堵住她的穴口。
别突然的冰冷刺激得她蜷缩起身子。
乖乖收好主人给你的精液,小奴隶。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方便他咬她的唇,小奴隶乖乖的,想要什么东西么?
她想出去,她看向他。
除了这个。索斯亚皱了下眉,不是说了不准有这种念头?主人对你还不够好么?
衣服。她说。
索斯亚摸摸她的头,低笑:可以。
他的确送来了衣服,如果那种不是露着双乳就是露着私处的衣服也能说是衣服的话,他还不许她穿内衣。她宁可裹件白大褂,但是索斯亚逼着她穿那种衣服。他再问她想要什么时,切茜娅没敢说话。
切茜娅有些绝望,弥叶没有再过来。她有问起,索斯亚说她不会再见到其他任何人了。
不是都囚禁起来了?你还生什么气?阳台上,伊戈品着茶,看了看神色阴郁地靠在阳台栏杆上的索斯亚。
还不够。
很难调教?
算是吧。索斯亚烦躁地皱了皱眉。
他的猫温顺得不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愿意的他看她一眼也会乖乖去做,也没有再提要出去。他为什么还没有感到满足?
对了。我让人送来了伊娜的行李。花宴持续两周,宾客自然会携带一些行李。宾客住处本来也是安排在用作召开花宴的银色城堡,这座庄园一般只用来进行特别活动。但银色城堡大半被烧,他们不得不转移到这里继续花宴。至于行李这种小事,底下人自然会自行安排妥当。但他们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