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他有向她提供另一件比较不那么正经的礼裙,但被她拒绝了。妆容将她的苍白掩饰,一如掩饰她身上那些靡艳红痕,谁看了她那副样子还会认为她是个不谙世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呢?相比之下,鹘鹰倒是认为他的弥叶更单纯一些,竟然相信花宴之上会有单纯之人。
我愿意为她的初夜出十万!
恐怕鹘鹰不由面露迟疑。
已经不是了吗?后面呢?
她之前在索斯亚那里
什么嘛,已经被玩烂了,那奥兰也敢狮子大开口?
让她去补一下膜,你们这里可以做的吧?
自然,不过会耽误一些时间。
那今晚还是先算了,我迫不及待了。
依我看,她的胸太小了。
啊,我记得Flower是不是有种药,可以丰胸催乳?
不用这么麻烦,把她操怀孕,出了奶水自然胸也会变大。
那到时孩子算谁的?
她的喽,奥兰会感谢我们给他个外孙的。
说得有道理,血缘之亲,这样才是坚厚的友谊啊!
不眼前的人不像是人,而是佝偻的怪物。灯光从他们身上投下黑影笼罩住她。
切茜娅脸色惨白,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她后退,却被笼子后面的男人往前推,前面的人淫笑着伸手要摸她的胸。
她按住绑在大腿上的手枪,他猜到她会遇到这种情况了吗?切茜娅有点茫然,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她惊讶于她对他的怪罪和涌上眼睛的委屈,难道她还认为他应该对她好吗?那种人那种人做出什么事都不应该大惊小怪吧。
不,跟这些人相比她宁愿在他那里。可是,是她要走的
有人脱掉了衣服,在考虑到后果之前,她开了枪。
不止一枪。
不,不是她。
切茜娅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男人,她死死地握住枪,枪口冰凉。
事情发生得很快,好像电光火石之间,刚刚还在说话的人变成鲜血淋漓的尸体。
小姐,请回房间。黑衣男人将笼子移开,向她低首。
外面是似曾相识的动乱,她被他们护在中心。
是她站在自己房间,回头犹疑不决。
您什么也不知道。男人这样说了一句,为她带上房门。
是他吗?
除了他还会有谁?
可他分明想囚禁自己,还把自己当作奴隶想想看,他是怎么对待那些奴隶的?
切茜娅蜷缩在墙角,手中紧握住黑色手枪。狂风吹动窗帘飘舞,一点冷白月光趁此投落。
月光里,金发的少年站在落地窗前。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玻璃,狂风毫无遮挡地扫进房间,窗帘呼呼作响。
鹘鹰捂着肩膀上的枪伤推开房门,神色惊讶了一瞬,他举起枪对准窗前的少年,却有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几只枪同时对准了他。
弥叶嘴上贴着胶带,被两个男人制住无法动弹。
做他的狗好玩吗?索斯亚回头对他笑了笑。
鹘鹰脸色大变,弥叶以一副不可理喻的眼神看向他,如果不是被制住她一定会暴跳如雷。她早对他说过不能插手那种黑道家族内部的利益相争,他是什么时候跟那些人联络上的?他想和奥兰扯上关系也并非只是为了奴隶、金钱交易?而是在替弗勒斯那些人搭线?
说起来,你们怎么会觉得我除了我父亲给我的东西,其他什么也没有呢。他懒洋洋地笑着,是不是太先入为主了点?
鹘鹰将枪放在地上,看了看弥叶,放过她!她什么也不知道!
索斯亚眯了下眼睛,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游走,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留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