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门卫,并告诉男人报他的名字,给减免百分之十的手续费,男人却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伊贝尔说自己要晚些时候才到,切茜娅坚持要等伊贝尔到了才肯进去赌场。
她和弗勒斯以及她的保镖站在赌场门口,看着人来人往。大多数人从他们身边走过都会称呼弗勒斯一声少爷,并以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她和弗勒斯。
代号9伸出胳膊挡住了弗勒斯想要落在她肩上的手。
警惕性很高啊,伊娜。弗勒斯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说的朋友是卡西罗尼家的那个女孩吗?
切茜娅嗯了声。
她可不是什么适合做朋友的人。
切茜娅安静了很久,突然郑重地喊了一声他,弗勒斯。
她抬头看向他,我有眼睛,所以希望你不要对我身边的人指指点点,比起他们,事实上你介意听一句实话吗?
弗勒斯愣了片刻,点点头。
她语气温和,试图让这句话听起来不那么刺耳,我会认为像你这样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更不适合做朋友。
比起他们也包括索斯亚吗?他的关注点落到了她上一句话。
我想是的。
弗勒斯眼神顿时有点阴暗,但仅仅片刻他又恢复成彬彬有礼的模样,你会知道我并没有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