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扬鞭冲着翘挺的臀部鞭挞了几下。
呜呜她咬着蓝黑格子的裙摆不住回头,眼泪汪汪地看他。
怎么这么会装可怜?他把座椅靠背往外调整了下,手撑着座椅俯身凉凉道。
她是真的可怜啊。
小猫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被打吗?
她点了下头,又连连摇头。
他又发什么病。
她也没反抗啊,还不准她可怜一下自己了吗?
索斯亚垂着眼睛,她穿着白色及膝袜,只有裸露白皙的大腿和见红的臀部裸露出来,在空旷寂静的暗夜里蛊动人心。他伸手握着她的脚腕把玩似的揉了揉,眼神犹如某种注视着自己猎物的掠食性动物。
这副皮肉越是令他着迷,他便越是火从心起。
我说过什么?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我的?他又扬手鞭向她,皮质的散穗在她身上烙下红印,小奴隶,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切茜娅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不知道他究竟在生气什么,他好像跟她关注的点并不一样。
啪鞭子破空声和皮肉被鞭挞的声音在寂夜里引得夜莺动荡不安。
他力度越来越重,切茜娅受不住哭叫了声,咬在嘴里的裙摆掉落,别
我允许你松嘴了吗?索斯亚怜悯地摇摇头,伸手捏开她的嘴巴,看来是真心野了。
他反拿鞭子,把鞭子的手柄插进她嘴巴里。鞭柄里层是金属,外层包裹的皮质呈蛇鳞状。他毫不怜惜地往她喉咙里顶弄,她挣扎着双手握住他手腕往外拽他,但徒劳而返,甚至她自己差点掉下座椅若非他一条腿插进她腿间阻止了她,切茜娅靠着他胸膛哭泣。
索斯亚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他松了力气,咬了下她耳垂放开她。
我知错了她哑着嗓子抽噎,主人别生气
她怎么忘了他根本不会把她当人看?她还在幻想切茜娅突然痛恨起他温柔的诱哄,时不时温和的态度,他给予她的抚慰以及快感。
她主动掀起裙子咬住裙摆,乖乖趴下去。
但他手却绕过来拿掉裙摆,切茜娅生怕他又有什么折磨她的主意,主动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他的手指。
乖。索斯亚一条腿屈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牛仔裤的衣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她双腿不由有些发软。
果然小猫不被惩罚就学不会听话。他手指往她嘴里深入,像是确认什么一般从舌头到口腔内壁来回抚摸了一番。
咬这个。他抽出手指,抓着她头发把她按到车上的操作杆前,档头是一个直径约莫两三厘米不太规整的圆球。她有心抗拒,他又开始往下按她的脑袋。
还是我太惯着你了?
她刚张嘴含住,他又拽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索斯亚又把裙摆一角塞进她嘴里,侧头注视着她,你很委屈吗?
是谁一捧玫瑰就随便上了别人的车?是谁随便跟别人搂搂抱抱?是谁明明能走还随便让别人背?
她都背着他干了些什么事?
该委屈的不应该是他吗?
他问她,又不给她说话的权利。
呜呜。切茜娅只能摇头。
小猫这么聪明,怎么看不透自己的处境?索斯亚摁了摁她的后颈,她顺着他动作趴下来手撑在座椅上。
要么认他为主,要么万劫不复。
从来没有第三条路。
他用鞭子抵住她私处。
呜切茜娅手臂一弯,腰一弓,差点瘫软下去。
啧。索斯亚换成手去摸她小穴,什么时候湿的?
她好讨厌她的身体。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