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跟他对峙了,我还用受他的气?
还不到时候。索斯亚很是愉悦地笑了下,不过您不必再委屈自己了。
艾米丽娜先是扬了扬眉,继而又十分困惑地上前摸了摸他的脸颊。
完美的艺术品不应该被爱情污染。
***
客厅的灯亮起时切茜娅不由遮住了眼睛。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酒柜前的地板上,手中抓着一瓶雪莉酒,瓶中剩下的红棕色的酒液汩汩流出。
等她适应了灯光的刺激睁开眼睛时,索斯亚刚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小猫?
索斯亚!她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像只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索斯亚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手指插入她发间拨弄她凌乱的头发。旁边的酒柜少说空了四分之一,他看了几眼陷入沉默。
小猫这些天喝了多少?
他怎么忘了在房子里加个监控?怎么忘了在酒柜上加个锁?怎么不记得他的小猫这么喜欢喝酒?
我才没有、没有偷喝你的酒!她说着打了个酒隔,又踮脚想要咬他的喉结。
这是偷不偷喝的问题吗?
索斯亚捏着她后颈制止了她的动作,手掌在她冰凉的身体上来回抚摸,小猫每次喝完都直接躺地板上?
怎么可能!我又不傻!她咬不到他喉结,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索斯亚抱起来她把她放到沙发上,看她一副意识迷离的模样,忍不住俯身捏了捏她的脸颊,小猫真不乖啊。
你乱讲!小猫最乖了!她生气地踢他。
这是真醉得不成样子了,她清醒时应该不敢对他做这种动作,不过他也很喜欢她这么又奶又凶的模样,索斯亚把玩着她的脚腕心想。
她把另一条腿往外撇开,异常委屈地抱怨:都有好好夹紧的。
索斯亚盯着她湿润粉嫩的花穴一动不动,时间静止了一般。
有没有奖励? 她伸手扯着他的头发问。
奖励?这不是小猫应该做的事?索斯亚回过神来,目光从上至下地掠过她的身躯,银发遮掩着肌肤,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澈透亮,他仿佛能从她身上嗅到诱人堕落的气味。
她不太高兴地哦了一声,又重申:那小猫还是很乖的。
眼见索斯亚转身要走,她从沙发上跳下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索斯亚看了她一眼,把外套脱了给她披上,伸手感受了下她的肌肤,又把身上毛衣脱了给她穿上。
热。她一边把过长的袖子往上撸,一边喊道。
给你关进冰箱?索斯亚随口说了句,打开放在客厅门口的行李箱翻找东西。却不料他再看她时她眼睛泛红,泪如雨下。他一愣,把她拉到怀里轻声询问:宝贝怎么了?
我不明白我都、我都这么听话了,为什么你你还想杀了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她是怎么联想到他想杀了她的?他态度不够温柔吗?
冰箱可以杀人,你不想不想把我做成冰雕吗?她有理有据。
做成冰雕啊。索斯亚想象了下,怎么总觉得她后一句话是在引诱他?
乖,我那么喜欢操你,怎么可能真的杀了你?他耐心哄她。
切茜娅愣愣地看着他,不太相信地问:你真的不会杀了我?
不会。他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吻她。
她被他抵在紧闭的大门上,吻渐渐加重,他又咬了下她的嘴唇,血腥味在鼻侧萦绕,他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
她也想咬回去,但他没给她机会。
小猫这么乖。
她这么听他话,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她?
他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