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破天荒睡了个好觉,梦里的盛嘉梁温柔又体贴,能满足她所有想要的心愿,最重要的是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幽闭套房内。
急促的门铃声伴着拍门的响音一波又一波。
盛嘉梁坐在皮质沙发上,长吁一气,对着空气笑了下,缓慢支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一个穿着貂绒大衣的女人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眼里冒火像是要吃人,当初说要办这场酒会的是你,拆台的也是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瞅着盛嘉梁还端着笑意,女人又有些后悔了,深吸一口气道:你刚才去哪里了,知道底下多少人在看笑话吗?
盛嘉梁笑着贴到女人耳畔道:如果不想照片落到媒体和那老头的手里,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和我作对为好,母亲。
看着气得发抖的女人,他无奈摇了摇头,还是裴裴好,听话又乖巧。
知道被骗后果很严重,好吧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进行下一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