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穴深处饥渴的蠕动,又瞧着她一脸害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心中不由感叹,果然像颜可欣这样的女人,时时刻刻都能激起男人凌虐的恶趣味,怪不得他那帮兄弟都喜欢拿她当话题。
男人故技重施再次托起了她的身子,颜可欣靠在墙上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疯了似的摇着头。
叫出来会被听见哦,方斯年竖着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带着痞气的笑容让颜可欣陷入了绝望,如果被发现,我就只能跟他一起操你了,欣欣。
男人松开手,顺势向上猛的顶起腰胯,这一下比刚刚插得更深更重,直直撞上花心,引得她的双腿打颤,连呼吸都乱了。
真乖。
方斯年注视着她泪汪汪的双眸,开始有规律的抽插起来,那结实的臂膀毫不费力的抬起又落下,肉棒每次都重重的砸入深处,抵着花心再抽出的同时刮出一股股粘稠的蜜汁。
快感刺激的颜可欣扬起了脑袋,她捂着嘴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那诱人的呜咽声。可男人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得,每次都猛进慢出,顶到花心便使坏的左右搅动,弄得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叫出声来。
不知什么时候,外头的水流声停了下来,方斯年侧目望向门口,似乎有个人影正在朝杂物间走来,可那个人没有开门,就那么静静的在外头听了一会儿,便回身收拾东西出了浴室。
特种兵的耳朵可是出了名的尖,更何况站的那么近,他估计连抽插时那些淫水搅动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就是要让任轩这个臭小子知道,颜可欣是有主的干粮,幻想一下解解馋无所谓,但动了心思想碰她就绝对不行。
不过,颜可欣可不知道他的这番心思,确认最后一个人也出了浴室后,她便毫不压抑的呻吟起来,一双满含春情的眸子瞪着男人,再埋怨,看起来也多了三分娇嗔。
混蛋,哈啊你故意的唔呜呜
被引回了思绪的方斯年扬起笑意,压着她抵上铝塑板隔断的墙面,分开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狂抽猛送起来。
饿坏了吧?刚刚怕你叫出来,我都不敢操的太用力,欣欣,你看我多疼你。
论无耻,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够超越方斯年。刚刚他如果不动作,颜可欣也不用忍得那么辛苦,现在被他说得,好像是颜可欣自己欲求不满,他配合之余还特别贴心的考虑了两人的安危。
无赖哈啊啊啊啊啊
颜可欣才骂了一句,就被男人抵着花穴一阵猛顶,肉棒捣入花心将大股蜜汁挤压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大腿根。
高潮的冲击窜入颜可欣的四肢百骸,她僵直起身子,脑袋抵着墙面不断抽搐,不要了,啊哈唔呜呜呜,停啊
身下的男人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还扣住她的耻骨,将未被吞入过的肉棒往花穴深处顶去,他刚刚已经忍得够辛苦了,现在也该让他的小兄弟放开了享受一下。
颜可欣被这样激烈的抽插顶的神智涣散,那惹人怜惜的娇喘才刚出口,就被第二波快感追上,一声叠着一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直至男人猛的一挺腰身,肉棒顶开宫口,撵着最敏感的地方射出一股炽热的精液。
好涨,呜呜呜不要
方斯年抱着不停抽泣的小可怜从杂物间出来,她落地的那一刻便脱力的瘫坐到了地上,男人蹲下来,满意的欣赏着被他操肿的花穴。白灼的精液顺着未合拢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在瓷砖上,看着格外淫靡。
欣欣,你为什么这么诱人啊?他捏着颜可欣的下巴吻了上去,你看,我明明才刚射完,就又硬了。
颜可欣瞧着再次昂头的巨物,瞬间哭出了声,她连滚带爬的想逃开这个可怕的男人,可不想,方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