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已经哑着嗓子哭喊救命了。
他们什么情况,耳尖的白辰一听就知道,男人们都在一个隔间里,四个玩一个,是要把人弄死吗?
听到这话的老鸨像是找到了救命星,连连点头,还让白辰赶快去拦一拦,她想赚钱不假,但搞出人命来就有点棘手了。
白辰推门进去的时候,方斯年透过门缝看到了被灌满白浆的肉体。
那个女人正痉挛着趴在老八姜季同的身上,嘴里鼓鼓囊囊的塞着老二郑成东的肉棒,双手仍不空闲的帮老七丰博彦和老九卓凯打着飞机。
你们怒火,在白辰看清那个女人后彻底熄了下来。
队长,要不要一起?郑成东松开女人的脑袋,挺着沾满唾液的肉棒朝白辰挑起眉梢,她乍一看,跟颜记者可像了。
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老十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店里的老鸨子在他边上说了些什么,方斯年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脑子里只盘旋着那一声又一声的欣欣,那个隔间里的每个男人都在喊,他的欣欣。
这还只是随随便便的意淫一下吗?他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