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讪讪地走了,别的女生便对她说:“你干嘛和她说话啊,死气沈沈的怪人!”伊人暗自苦笑,看来咏慈少爷说得很对,她对於人事方面,确实很笨拙。
接下来的几天,仁念慈继续失踪。仁咏慈心情大好,本打算拉著伊人夜夜笙箫逍遥快乐的,无奈上次跳蛋事件把伊人折腾得够呛,小穴肿了好几天,一碰就疼,连内裤也换成极软极薄的类型,急需好好休养。仁咏慈不能如愿,情绪又低落下来,伊人看他忍得辛苦,於是又用手指和嘴唇安慰他。
男孩躺在床上,上衣凌乱,下身赤裸。女孩跪在他身侧,腰弯得像只虾子,低头含住男孩的肉茎,两只小手还不停地上下揉搓。“唔……再快一点……啊……”仁咏慈舒服得眯起眼睛,阳具在女孩口中胀得更粗更大。
伊人听令,不断地吞吐肉茎,做得嘴巴都酸了。她替人口交的技术突飞猛进,唇瓣抿著粗茎,舌头不断地弯曲,吸吮著茎壁,双只小手也不闲著,揉捏旋转,按压睾丸。耳中听到仁咏慈沈沈的呻吟,伊人小小地得意,自己也可以让咏慈少爷舒服,原来女人在性爱方面,不会永远被动。
忙了接近半个小时,仁咏慈再也坚持不了,在女孩口中释放,射了她满嘴的精液。伊人吐出变软的男根,唇角挂著白浆,对男孩扯了个微笑。精液的味道不好,不过咏慈少爷高兴,她也会高兴。
一周时间足够伊人在新技术上探索熟练的。她把仁咏慈伺候得如入仙境,自己倒渐渐空虚起来。小穴已然恢复,但她不好意思对
咏慈少爷说:我现在好了,你快点来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