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吗?”
仁念慈说:“我没有洋洋自得,我只是陈述事实。”
学校里或漂亮或帅气的男生多得是,仁念慈只是属於其中之一。看他这麽自信的样子,伊人觉得这家夥和仁咏慈真不亏是亲兄弟,都自恋得要死。她笑不出来,扯著嘴角说:“啊,你是很帅!”
“谢谢,你也很可爱。”仁念慈笑容多了几份真切,伸手揉揉伊人的头发,建议道:“我们在教室里做一次吧!”
“你说什麽!”伊人吓得跳起来,“不要!绝对不要!”在教室里做像什麽话。
“有什麽关系,这里又没有人。”
“可是还有巡查的人啊!被看到就惨了。”女孩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放心,就算看到了他们也不会说,没人敢开除我们的。”
难道说这个男孩的大脑与众不同麽?光天化日之下提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要求,还面不改色地说不在乎被别人发现。伊人扶著桌子才不至於摔倒,但也气得面色发白。她很怕他,可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我不要在这里做,否则以後上课我都会想到这个,我连学校也没法待下去了!”
仁念慈今天心情很好,笑盈盈地问:“你真的不要?”
“不要!”
“那就算了,今天放过你,不过早晚有一天,你会求著我在教室里上你的。”
其实他还是很想在教室里做,只不过不急於这一时。
伊人管不了以後怎样,只要今天她能
平安地走出学校就好。仁念慈起身,拉著她的手离开教室,到教学楼门口时,看到装饰树边站著一个苗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