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是运动社团的活动室,你就不怕有人经过,听见你的浪叫?”
伊人委屈地回道:“真的很痛啊,你慢一点。”
“我要是慢了,你也难受,忍一下就好。每次做到最後,你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比谁都紧!”仁念慈坏笑的样子很帅,眼睛一闪一闪的透著精光。他就连激情的时候,也要算计她,伊人懒得想他有没有骗自己,这辈子只有被他耍的份儿了。
左腿挂在男孩的肩头,随便著他的抽送而移动,肌肉传来丝丝酸麻,腿筋也被拉得很痛,伊人要承受这些不适之感,才能换来做爱到达高潮那一刻的狂喜。
没错,是狂喜,不管是仁念慈,还是仁咏慈,在他们用粗硕的男根贯穿她之後,慢慢习惯那种粗暴的对待,快感便不请而来。
伊人的小穴被阴茎摩擦得发麻发痒,伴著疼痛,快乐的小火星点点升起,烧在花瓣上,阴道里,大腿根,逐步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女孩眼睛眯起来,泪水沿脸颊落下,发出嘤嘤地呼唤,“啊……太快了……不……啊……啊……”
仁念慈笑著问她:“舒服不?”
“不……啊!”伊人才说一个不字,他就狠狠地顶到里面。坚硬的龟头刮蹭阴道内壁,层层嫩肉已经被磨得极薄,仿佛随时都会破掉。她害怕地求饶道:“你不要这麽用力。”
“我没有用力。”仁念慈放缓速度,将男根抽到浅处,对著女孩笑道:“我要是真用力,你连叫都来不及了。”
“好,我怕了你。”伊
人吸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