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傻,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入眼这画面有多淫靡。
两颊火烧似的着起来,本能的闭眼扭头装蒜。
做爱这件事,羞耻感好像仅限于女人。
少了视觉,感官扩大了无数倍,肆意捣弄的手指牵动着她的焦灼神经,一触即沸。
脑海中不知怎的浮现初见时的画面。
覆满爬墙虎的的旧矮楼,她先找的他,作为他前妻的代表律师去谈和解。
男人站在半人高餐桌前瞎捣鼓,面前是小山高的面粉堆,食指在粉堆里戳个洞眼,打圈推开,蛋液由洞眼混进去,搅和,指法娴熟搓揉
她分心了,男人沉下脸,隐在暗色里的面庞更显坚毅冷隽。
屈指顶开层叠的肉壁,整根没入。
娇气人儿被这不客气的猛顶惊呼出声。
郑瞿徽
明明用了十成的底气,脱口而出更像娇喘,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蒋楚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献媚的鸡蛋,在他的撩拨里混乱失踪。
紧致的甬道被填满,小腹慌乱起伏,这就到了。
蜷缩着脚趾不自主打颤,热意从花芯深处喷涌而出,身体的反应最直观,猝不及防的小高潮在男人的指尖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