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术是不是根治了,讲起母亲因为常年穿针线,眼花得更厉害了,不知道烫花边的时候会不会伤了手。

    他通篇下来,唯独遗漏了一个人。

    你老婆呢。郑瞿徽纳闷,往常他常挂在嘴边的人,今天只字不提。

    杨邦国难得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她要和我离。

    声带扭成麻花似的,哽咽着,膈应着,扎进骨子里的疼。

    郑瞿徽不再多言,侧过脸去正看他用衣袖左一下右一下擦着,眼泪还是从袖口缝隙里逃窜出来。

    是真的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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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纯属虚构(尽可能贴近现实(请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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