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来并不复杂,问题在于蒋楚突如其来的一场病。
术后烟酒这一块郑瞿徽管得死死的,甚至怕被她抓到纰漏,连他都做到了烟不抽酒不喝,态度比她端正。
蒋楚在考量缺席晚宴和说服郑瞿徽哪一样更容易实现,偏偏边上多了只嚼舌的乌鸦。
哟,怕你家那位生气啊,真不行我一个人去得了。
董运来在岭南待了一阵子,连风凉话都透着一股家乡味,是蒋楚听不惯的调调。
怕?蒋楚看着他,语气淡淡的。
不是那什么,你还在康复期,他管着你也是人之常情。
蒋楚仍是没什么情绪的一张脸,听他讲,也不反驳。
越是平静,越是吓人。
最后是董运来投降求饶,错了错了错了,姑奶奶,我什么都不说了,爱去不去都随您,我积极配合。
多说多错,堂堂一张名嘴三言两语瓢到了姥姥家,水准全无。
我去。字面意思,真不是语气词。
蒋楚合上笔记本,利落起身,我回去换身衣服,待会儿的会议你主持,到点了会场见。
这就定了?董运来一时没法反应过来:等等,哎我还是去接你吧,一个单位的分批去算怎么回事。
随你。蒋楚说完,拿了手机和车钥匙就出了门。
背影拉风,飒爽英姿,这才是事业狂人蒋律该有的样子,董运来频频点头,话虽如此,怎么后背凉飕飕的,总觉得要出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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