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上,无法忽视的侵略性。
蒋楚故意不看,任郑瞿徽怎么哄都没成功。
最后是被他牵引着握上去,掌心裹着滚烫的那一根,比太阳灼热。
只揉了两下就想撒手,被男人抓回来亲自教导,哪里该轻哪里该重,碰哪里最爽,一字一句都告诉她。
蒋楚被迫上了一节临床实操的性教育课,手酸,腰软,以及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
过了不知多久,储物间的门被打开。
郑瞿徽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跟着身后的作案同伙显然没有他豁达,勉强掩下砰砰乱跳的局促。
走道空旷,脚步被消匿在刻意的谨慎里。
往前左拐就是大厅,电视剧外放的对白声清晰入耳,斜对面是厨房,门开着,年少气盛的小情侣腻歪着爱意。
小女朋友娇着嗓子眼儿,双手搂着男朋友的腰不肯松,胸前两团软绵绵似有似无地压着。
驳斥了也没用,郑小五半靠在柜门上,手里是新拿出来的桶装冰淇淋,用勺子舀着吃得正欢。
哥哥,我那个做了颜色。她说得含糊。
做就做了呗。少年回答得满不在乎,他压根就没听明白,只顾着吃。
小女朋友脚一跺,索性说开了:你不是喜欢片子里那种么,现在我也是了。
这够直白了,郑小五果然顿住了味蕾,探究的目光自上而下掠过,最后落在胸上:看看。
那你先把门关上。她扭捏着。
没人,就一眼又不做,快点。
眼看又要不耐烦了,小女朋友瘪瘪嘴,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少女色系的蕾丝文胸。
她不放心地看了看门的方向,确定没人,小心翼翼地把两边嫩乳从内衣里掏出来。
郑小五眼睛都看直了,从前淡奶色的乳晕真的变粉了,樱花一样两朵,嵌在白乎乎的小鼓包上,着实新奇。
怎么弄的。
说着就上了手,不客气地抓了两把,最后捏着乳尖戳来戳去的玩。
疼哥哥轻点捏还没复原。小女朋友皱着眉头直躲。
刚捧过冰淇凌桶的手凉凉的,捻着娇弱的乳肉,好像是舒服的,可这会儿门没关,她当然不肯。
呵,躲什么,弄粉了不就是给我玩的么。他还没上嘴呢。
郑小五的小混蛋样又显形了。
厨房一片火热,站外面的人一不小心听了个全套。
蒋楚是跟着郑瞿徽的,他没走,她也就停了,从一开始的无心到后来的不可思议,全进了耳朵里。
乳晕漂色么,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花样百出,什么都敢玩。
正想着呢,耳边传来一道暧昧的低吟。
不然我也去漂个色?你喜欢什么样的,粉的?郑瞿徽是真的骚。
蒋楚挑眉:你是指哪里。
说罢,视线从男人的胸膛滑到了鼓胀的裆部。
小流氓。男人低笑着糗她,半真半假地说,你要是喜欢
厅面吧台里,正在煲剧的小伙计忽然冒出撕心裂肺的一句:这可是挫骨削皮的痛啊,你要遭多少罪。
琅琊榜的某一个高潮点,静妃识破了梅长苏的身份,痛心疾首的一问:挫骨削皮拔的毒,你要遭多少的罪
他是情绪到了,脱口而出这一句。
声音穿过大半个厅传到转角,不高不低,正好听得清楚。
别说,接得还挺顺。
有心了。
蒋楚弯了嘴角,露出一个并不热烈的微笑。
我回事务所了,那什么,好友请求通过一下。
她挥了挥手机示意,说完,越过边上的人径直往外走。
也不管他乐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