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蒋楚了然点头。
腰间忽然多了一股力道,蒋楚惯性往那人身上撞去。
郑瞿徽肃着脸揽过她的腰,将她分散的注意力抢回了自己身上。
指尖摩挲着衣料,举止侵略且占有,更像是再宣誓主权。
我先进去了。送蟹的人难得识趣。
话音刚落,紧闭了一整日的雕花铁门应声而开,赵研的车开进去,门又关上了。
郑瞿徽出神地看着车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眉心的川字纹能夹死一只苍蝇。
喂,郑瞿徽。
脑袋被强行掰正,目光所及都是她。
嗯?
发什么呆啊,叫你两遍了都不理人。蒋楚觉得他实在奇怪,我问你来这多久了。
这个问题可以从两个时间阈值来回答,按小时或是按天计算。
不管哪一种算法,都是一场不好打的持久战。
郑瞿徽碾灭了烟,淡淡道:没多久,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蒋楚不信:只是这样?
不然呢。
男人扬起痞气的笑,眼眸里的光又多了几分不着调。
那什么,既然都到了我是说,要不要见一下奶奶。
她很少如此不自在,扭捏着一句话分成无数个断句。
蒋楚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好时机,如果赵研不在,可能情况还能简单点,但偏偏
下次吧。他拒绝了。
蒋楚抬眸,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然后,听见他说:什么都没准备,冒然去见第一印象不好。
何止不好,已经不能再糟了。
嗯,这就是郑瞿徽接连数日在忙活的大事。
忙着碰壁,忙着吃闭门羹,忙着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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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奶奶这里勉强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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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虐扣1,小虐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