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要折寿的。不过若是本就濒死之人得了此法,自然也算长生之法了。只可惜那洞穴之中梵文有些残缺,若非情况紧急,我也是不想用的。”
当日正午,一名少年身穿靛色长袍,骑一匹白驹自都城南门疾驰而过。他正是持有皇帝御令的顾琼,他甫一出城门,便将那枚令牌掷入草丛之间,从山南官道而下,一路赶往江南。
信王得知此事之时,已是黄昏时节了。
他气势汹汹的来找皇帝讨要说法,叫嚷道:“皇兄怎么自己快活完了,又将人派了出去,难道还真要重用他一个废人不成?”
这时,一旁的尹琢光沉声应道:“微臣也很是好奇。陛下到底要废了武功的十三皇子去行什么秘事,竟然这般匆忙。”他被顾琼戳瞎了一只眼,半张脸都被纱布绑住,未免有碍瞻观,戴了一枚铜质面具,瞧上去死气沉沉、森然可怖。
皇帝悠闲极了,正在摆弄手下的雪白狮子狗,看也不看眼前二人,道:“贺文。”
信王同尹琢光不见其人,只觉光线一暗,竟是被贺文关在了内殿之中。他二人面面相觑,不知皇帝弄什么把戏。
这时,信王才察觉皇帝的身后卧榻之上,躺了一人。他正要好奇上前,就发现自己脚下触碰到了极细的金色丝线。待得他定睛看去,那长长丝线遍布整间内殿,将这里缠绕得犹如蜘蛛洞穴一般。
一股浓郁的线香袅袅而来,将他包裹,渐渐盈满整间内殿。
远远望去,只见内里一阵金光四溢,四面八方而来的诵经之声,恍若梵天秘境。
一人白衣轻裘,自卧榻起身,翩然离去,在这戒备森然的宫廷之中,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