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软下去,肉蒂被他这动作摩擦,内里艳红嫩肉也被拉扯出几许,含裹着肉棒,颤颤巍巍的滴着蜜液。
顾琼彻底趴在床榻上,软绵绵的叫唤,想让岑雪歌去外头查看。可他身下女屄十分痴缠,咬着肉棒不肯松口,软肉温顺又殷勤的舔吸献媚。
岑雪歌捞起瘫软的顾琼,将他抱紧了往身下坐。那肉壶再度含入茎身,内里褶皱被尽数抹平,熨帖的任由肉棒碾磨抽插。顾琼的腰肢似乎都被顶麻了,他只觉得肉穴微凉,精水泄了进来,湿淋淋一片。
窗外传来一阵野鸥鸣叫,顾琼这才放下心来,泥似的倒在岑雪歌怀里。他面上犹蕴高潮未褪,小声喘息着,幼猫舔乳似的含着岑雪歌的长发,手指轻抚他的白皙的肌肤。
岑雪歌顾忌他身体,大都缠绵一次便不再动作。这反而给了顾琼撩拨他的机会,逮着这个时机,可劲儿的痴缠引诱。少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小舌尖尖,正在吮吸他的喉结。岑雪歌由着他这般焉坏动作,太过头了亦不过蹭蹭顾琼的鼻尖。
船舱之内,一派静谧、针落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