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风向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畸形。
一部分人开始揣测,这根本是新创老总和被打的那个男人在争风吃醋,而床上的某“作家”脚踏两只船,绿新创老总时被捉奸在床,新创老总不甘戴绿帽子所以才和对方打了起来,当真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可惜蓝颜是个荡夫。
另一部分人则深挖韩师兄的身份,发现当时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研究员,还在宁大读博。这件事发生之后,不过一年,他就被研究所解聘,博士学位也没拿到,七年间越混越惨,就像有一只手在暗处拨弄他的命运。
而这只手,舍秦镇其谁?
还有些人则在秦镇的年龄上做文章:十五六岁的少年能懂什么?一定是仗着家世为非作歹,仗势欺人,打断人家好好一对儿情侣的约会,还把对方打进了医院,都没任何后果,可谓一手遮天。
由于当事人一直没有出面回应,各式各样的揣测层出不穷,但无论是哪种揣测,对当事人都极尽戏谑嘲讽之能事。
作为好gay蜜,李霖特意请假过来陪着池容。
这样的事,不管是谁遇上一定都不好受,孽力太大了,就算明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但有这么多人肆无忌惮地嘲讽辱骂、玩儿梗调侃,给人带来的精神压力简直能把人逼疯。
何况那件事本身就是池容记忆中的一块疤,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揭开,再坚强的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池容本身就是个敏感、细腻的人。
“容宝,别和傻逼一般见识,知不知道?你什么都没做错,如果说错,是我识人不清,把那个垃圾介绍给你认识,才导致了这件事发生,都是我的错。”
“Honey,不怪你,你当时,不也是为了帮我介绍男朋友吗。我只是,一想起来那些评论,就心里堵得慌。”
李霖拉着池容躺在自己腿上,怀抱着他,愤愤道:“堵什么,那些傻逼,你理他们干什么?一群键盘侠,网络喷子,就知道拿着键盘躲在网络后边儿狗叫,现实中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看着的,要是让我遇上我不打得他们满地狗爬。”
池容闭着眼,汲取从李霖身上传递过的热量。
李霖从来都活力十足,热力四射的,从来不怕别人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勇敢又坚定地做他自己,从很久之前就是。
他小声说:“Honey,你真好。”
李霖摸摸他的脸,谨慎地道:“你不是说秦镇来过,说这件事他会处理吗,那之后,他联系你了吗?”
池容喃喃道:“不知道,我电话和微信都把他拉黑了,我的手机,也一直关着机。”
李霖摸出他的手机开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只差把手机卡死,他翻了翻,更了解池容所面对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出版社、编辑、朋友、同学……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立场上发来的消息,都充满刺探,明明打着关心的旗号,却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李霖把那些信息通通删掉。
“Honey,我最担心的,是池女士。我都不敢想,她看到这个视频,会是什么反应。我该早点和她坦白性向的,这样,或许还好一点。”
李霖捂住他的眼睛,说:“别想那么多,一切顺其自然吧。我看这事儿你只是受了池鱼之灾,这把火想烧的人是秦镇。”
“是啊,而且,他好像知道这件事背后是谁在操纵,只是不肯说。”
李霖听了勃然大怒,“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他还藏着掖着?他这个人也太操蛋了吧!”
池容道:“这件事,不能怪秦镇,他也是受害者。再说,当年也幸亏有他,才没真的出事,我觉得,其实是我连累了他。”
李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太担心池容,方寸大乱。
倘若秦镇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