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恨不得夺门而出,这样就不用面对池女士。
池女士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动声色。
这让池容更紧张:池女士早已知道视频的事,还给李霖打过电话,现在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说明了什么?池女士已然打定主意?
池容深吸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抖:“我想过很多次,该怎么告诉您,我是……同性恋,只是一直没有勇气。”
池女士不说话。
“从很久之前,我还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我很害怕,以为自己是个怪物。我想寻求帮助,可身边没有人在,您也,不在。”
“这些年,我生活的很好,很开心,因为终于能接受自己,知道和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我都很满意。”
“视频的事,说来话长,您不用管别人怎么说,我没做错任何事,无愧于心。而且,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没人会记得的。”
他语无伦次,语言在大脑还未反应时便已脱口而出。
池莉莉淡淡道:“说完了?”
池容点头。
“我去见过秦镇。”
池容一下子愣住。
池莉莉脸上每一道皱纹都锋利如刀,“秦镇说,你是被人下了药,是不是?”
“……是。”
池莉莉看着他,目光中充满让池容不安的情绪,“你和给你下药的人,当时是什么关系?正在交往?”
池容道:“不,不是,只是,相互了解。”
池莉莉道:“相互了解,也就是说,你把他当作潜在的交往对象,是不是?”
池容只能点头,他不明白,池女士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你和秦镇呢,当时,又是什么关系。”
池容垂下眼,不敢看池女士。秦镇是怎么说的?他和池女士究竟说了些什么?当年的事,池女士知道多少?
“我们当时,相处的不错,就像兄弟一样。”
池女士锐利的目光针一样扎在他的脸上,让他坐立难安,池女士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大不相同,太平静,也太难以捉摸。
她会相信他的话吗?
池莉莉指尖敲击茶几,发出轻微的声音,可在死寂的茶室中宛若雷鸣,起码池容这么觉得,“秦镇的订婚宴,你和我一起去,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们的亲戚,也帮过你。”
这下,池容真的愣住了。
池女士究竟在想什么?
可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池女士说完,就结账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池容在茶室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回家的路上,池女士指甲敲在桌子上的声音不停循环,宛如魔咒,让他心情低落,无比疲惫。
李霖听说池女士要他去秦镇的订婚宴,瞪大眼睛道:“阿姨也太狠了点儿吧,想试探你和秦镇的关系也不用做这么绝吧?!”
池容这才明白,原来池女士的目的是这个。
“不过,说不定也是件好事儿,这样一来,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李霖摸摸他的头发,说:“真的不在乎的话,就去吧,给过去画个句号,以后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池容沉默片刻,说:“嗯。”
离秦镇和Vivian的订婚宴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池容每天都很难熬,他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太多情绪交缠在一起,盘根错节,让人怎么看,都看不清。
王宴打电话过来,一句没提视频的事儿,邀他去福利院做志愿活动。
“我听顾岚说,你们俩之前常去,现在他忙的抽不出身,我和你一起去,你不会嫌弃吧?”
一切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