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容摸摸她的头，说：“你不害怕吗？”
杨楠道：“说实话，挺怕的，心跳爆表了都，出了一身冷汗，实不相瞒，现在腿都还是软的。可也不能装没看见吧，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渣欺负她。”
她冲池容眨了眨眼，说：“而且身边不还是有男神嘛。”
俩人耽误了一两个小时，终于能去吃烤肉。
池容殷勤地给杨楠剪肉，一边道：“女侠辛苦，多吃一点儿。”
杨楠扑哧一乐，说：“男神，你这样我有点儿不习惯，怎么回事儿啊，忽然对我这么好，就因为地铁上的事儿？”
“觉得，你特别勇敢。”
池容这句话真心实意，当时在地铁上那么多人，肯定不少人都看到那个西装男的劣行了，其中不乏人高马大的青壮年男性，可站出来的只有杨楠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杨楠吃着肉，满不在乎道：“也不是勇敢啦，没办法，忍不住。”
她放下筷子，说：“男神，你知道吗，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和朋友出去玩儿，在巴士上也遇到一个猥琐男，摸我胸来着，我当时就炸了，要报警，我朋友拉着我，说他也不是故意的，报警只会耽误行程。”
“你这什么朋友啊。”
“就是说啊，后来再也没来往过。”
“做得好。”
“做个女孩儿可真难，所以更要好好努力。”杨楠握着勺子挥舞，做斗争状。
池容忍俊不禁，说：“果然是女侠啊。”
他顿了顿，想起前几年读过的一本书。
作为一名文字工作者，池容常常会感受到男性视角和女性视角的不同。
他的一位男性“朋友”，写过一本热血少年拯救世界的小说，书中有大量对“萝莉”、“白丝袜”、“美腿” 的描写，让他这个gay看了都无比反感，觉得该“朋友”就像一只正在意淫的蟑螂。
明明是写给青少年看的幻想小说，又不是油腻中年色情杂志，居然还要写那样的东西。
他和地铁上袖手旁观的人有什么区别。
饭吃到最后，杨楠捂着肚子，心满意足道：“啊，所有不开心都没啦，果然没什么事儿是一顿烤肉解决不了的，要是没有，那就两顿。”
池容道：“什么时候想吃大餐，就给我发微信，我看到了会第一时间带你去吃。”
“喂，男神，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真的hold不住啊。”她半开玩笑道：“你是直男的话，我现在都要扑过去了。”
池容有点儿尴尬，摸摸鼻子，说：“只是很敬佩，想对你好一点儿，过了，是吗？”
杨楠想了想，咬着饮料吸管，沉吟道：“蹭吃蹭喝的人怎么能说no，有不要钱的饭吃，我永远都不会觉得过的。不过……有点儿愧疚。”
池容疑惑地看着她。
杨楠把手机解锁，打开微信对话框，推给池容，清清嗓子，大声道：“sumimasen！”
【我和男神在去吃饭的路上，男神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
池容愣住。
杨楠红着脸，说：“男神，我不该瞒你，对不起。”
“秦镇订婚第二天就去了我们公司，他说你压力很大，请我帮忙，多陪陪你，我当然答应啦。只是，瞒着你告诉秦镇有关你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她低下头，小声道：“秦镇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件事。男神，我不知道你和秦镇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样做，不可以的，是不是。对不起。”
池容翻过手机扣在桌上，一股冷意攀上后背，秦镇，还没有放过他？
“秦镇好像很关心你，一直问我你有没有好一点儿，是不是还因为视频的事难过，还有……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