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听懂一些北朝话,登基的这一年,他也学了一些。大概的意思是完颜烈觉得他像个什么,周围的人似乎有些不屑,还拿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这时候完颜烈撕了些烤好的鸡给他,柳如是怯生生的接过来,还不忘诚惶诚恐的说了句:“谢皇上恩典!”完颜烈对着众人问了句如何?结果周围竟然笑成了一片。柳如是微不可查的叹了叹气,也许以后这就是他的人生了吧,听着他听不太懂的话,被人取笑,可那又能怎么办呢?正当柳如是心情低落之时,完颜烈仰头喝酒的样子,把柳如是直接看痴了。完颜烈脖颈仰起喉结在吞咽时滚动,配上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庞,勾勒出动人的下颚线,柳如是看得身体发热,赶紧错开了目线。
入夜,完颜烈竟然让柳如是睡在皇帝的寝宫,也就是柳如是自己的床上,柳如是躺在熟悉的床上,盖着带着他气息的被子却完全没有睡意。他之前算计了许多场景想了各种对策,都是如何爬上完颜烈的床,怎么这么轻易的就上来了?柳如是看了看身边,空空如也。难道完颜烈不睡在这里,那他要睡在哪里?柳如是的眼睛在黑夜中滴溜溜的转,心里各种盘算。
这时候的完颜烈正在奉天殿,他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太师瓜尔曼坐在他的下位。完颜烈的父皇是马背上的皇帝,前期忙着打仗,后期身体不行了总是卧床休养,对内政的影响就进一步的被削弱了,朝堂上心腹只剩下了几位,瓜尔曼就是其中的一位,也是完颜烈的老师。经历了这一日的纷繁,这师徒二人自然要坐下来分析下当前的局面。太师道:“这个小皇帝可能是南朝皇室留下的傀儡和替罪羊,真正的皇室恐怕是藏起来了,现在他们没有实力跟我们对战,看来是打算养精蓄锐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