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回去了吧,我想。
就这么忙了几天,找了个周毅和谢景都有空的时间,我们三个一起去医院看了谢家的老头子。周毅这个货是真的没心没肺,不但没察觉我和江淮私底下的小动作,就连最近周家在竞标上连连失利也没什么感觉。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吧,我觉得有点儿对不起周毅,但是这愧疚感也没有持续太久。
我们在医院看过谢家老爷子之后,周毅回了家,而我家距离医院太远,就顺便睡在了谢家。
我问谢景:“家里还有谁在啊?”
谢景开着车,风轻云淡:“谢书呗。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孩子不知道最近几天抽什么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心情特差。你不太用担心遇见他。”
我点了点头,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到了谢家之后,我洗了澡,在谢家客厅的沙发上和沈清开了个视频。视频里沈清对我笑着说:“我这儿一切都好,放心吧,你怎么样?”
我也笑:“我怎么可能不好,我当然好。对了,霍州还没回实验室?”
沈清面露疑惑:“没有……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不露声色:“算了,或许人家有事儿,过几天就回来了。”
沈清点点头:“也对……江淮,你这是在谢家?”
我笑:“夫人慧眼识珠。”
沈清脸红了红:“别瞎说。话说,我有个学生,应该是谢景的弟弟。”
“嗯?”我差点儿一口水喷了出来:“不会吧?谢书?”
“你知道?”沈清更惊讶,然后他看向我身后:“谢书?”
谢书?他出来了?我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我这回是真的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个谢书,就是那天那个像猫一样,在办公室给我口交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