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压在身上下任意玩弄,将两团肥奶玩了又玩,吸了又吸,在舞左腿间不断挤压,试图缓解自己怒涨的欲火。
小阴蒂被撞,舞左尖叫着软了身体,渐渐被玩得渐失了神,他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又被这一波波的快感打得七荤八素,腿间刺激强烈,而且奶面上的快感如狂风骤雨,从拒绝哥哥到抱住哥哥中间不过几分钟的距离,他的奶子好像着了火,从脑袋到腰部的地方一片火热,小阴蒂不能自制地又爽又麻。他被玩失神了好几次,已经不行了,哭着求饶,又本能地察觉到哥哥生气了,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生气,哥哥这么用力吸吮他的奶子,好像没有安全感一样埋在他的身体里,又挤压他的腿间,好像要将他整个人挤进去,他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愧疚,抱着哥哥的脑袋哭说:“哥哥不要生气,左左说错话了…”
曲右将硬涨的胯下在舞左腿间撞了几下,明白舞左下身根本没有知觉,这只是更加火上浇油而不会饮鸩止渴,就放弃了这无用的伪性行为,将舞左整个人狠狠抱在怀里,说:“对不起,是哥哥不好。”
舞左扑在曲右怀里呜呜地哭。
曲右拍着舞左的背部,他明明知道舞左愿意他碰他只是因为想要恢复知觉和时鸣在一起,他还是嫉妒了,把舞左的胸部吸吮出一片吻痕,挂在舞左的嫩白皮肤上十分狰狞。
裹胸已经不适合舞左涨大的胸部了,他给舞左穿回衬衫,却在扣扣子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舞左裆部的一小片湿润。
深色的一小滩水痕在卡其色休闲裤上十分明显,曲右呐呐问:“左左?你下面舒服了吗?”
舞左松开曲右往下一看,被自己裆部一片湿润吓了一跳,哭着去捂。
曲右去拨开舞左的手,舞左不愿意让哥哥看,曲右就直接把舞左放倒,三两下把舞左休闲裤连同内裤扒掉。
“呜啊!”舞左像被换尿裤的孩子一样哭着举起脚,而在他娇嫩的下体则被曲右一览无遗。
只见他纤细的双腿中间,粉红的花穴微微张开嫩唇,汁水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