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人操习惯了!”时哥哥又骂他:“今天这么骚,是被别人操得爽了吗!”
舞左被操得死去活来还要哭着向曲右解释,“没有被操,左左三个月没有被操了…左左一直在等哥哥操左左唔啊!哥哥太凶了呜!”又要哄骗时鸣,“是时哥哥操得爽,时哥哥捅得左左骚洞好爽啊啊啊!”
他这样柔媚的行为只会激起两个男人的占有欲和比较欲,两个都直着身体跪在床上,将舞左抱在中间,这个姿势他们更好用力,他们将舞左腿拉得像一字马那么开,时鸣掰开舞左柔嫩挺翘的嫩臀,想着舞左是被曲右操多了屁股才这么大,曲右双手抓住舞左的奶子,想着舞左是被时鸣玩多了奶水才这么多,他们表面和气共处,其实心里暗藏恶意,而这嫉妒的中心就是这个骚浪的美人,就是因为这个骚货不能只爱他们其中一个人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他们看着这白美娇嫩的身体,顿时内心淫欲更甚,几乎是同时闷吼一声,然后两根巨屌狂怒凿进两个紧嫩的骚逼里!
“啊啊啊啊!!!”舞左感觉体内那疯凿的鸡巴大声尖叫,摁着时鸣的手臂要往上逃离,却被曲右抓住双奶用力往下一扯,被时鸣勇猛鸡巴往上狠狠一顶,“呜啊!!!!”舞左叫到失声,涣散的瞳孔尚且没有恢复理智,就被两个男人抓住身体凶猛抽插,那娇嫩紧致的双逼被两根骇人鸡巴一起凿破,一起磨蹭,一起狂捅。
“不要,不要,不要啊!”舞左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自作自受,摇着头哭饶,同时接受两根惊人巨物根本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后悔地想要逃离,可是淫荡乐园的大门已经关闭,他再也没有逃出去的机会,只能遭受着这惊人怪物的奸淫,他颤抖哭着,眼泪大颗滚落,却在这几乎撑裂的逼腔中感受到了快感,密密麻麻的痒从体内升起,他扭着身体说:“痒,哥哥,哥哥们,呜呜…左左好痒…”
“骚货爽了吗?”曲右在舞左面前挺着巨屌问,他被骚浪的舞左刺激得精神大振。
“浪货,你的骚水…”时鸣红着眼睛凶横捅上骚点,惊得舞左浑身抽搐才说,“好多,”他噗滋噗滋干着舞左的肉穴说,“宝宝听,你妈妈的身体是不是很淫荡。”
舞左听到时鸣提到孩子,顿时羞耻地去抱肚子,哭说:“不要,不要告诉宝宝这些东西…”
曲右拉开舞左的手说:“左左不怕,宝宝知道我们在爱他的骚妈妈,把子宫张开一点,让哥哥跟宝宝打个照面。”
舞左惊慌起来,“子宫,子宫不行…”他被时鸣操得上下颠簸,哭着摇头说“不要操子宫”,光是这样容忍巨屌的奸淫就如此辛苦,如果操开子宫又该何等难受,可是哥哥用力掰开他湿软嫣红的嫩穴,凶狠眼神看着他绷紧腹肌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硕大柔韧狂猛凿开他紧闭的肉浪噗滋噗滋插到最深!舞左拼命抱着曲右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如此可怖的深度,可是这样的发骚姿态只会刺激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时鸣骂着骚货用力挺进用力拔出,曲右一棍到底还拼命往里面捅,将舞左的骚肉捅了又捅,劈了又劈,让舞左整个人都抽搐不止,可是这样还是打不通舞左深处的甬道,他说:“左左,你太紧了,放松点。”
三个月没有被男人疼爱的騒腔实在太紧,曲右不想把舞左操伤,温柔抚慰着,舞左感觉哥哥的鸡巴已经奸到够深的地方了,还使劲往里面磨,哭着说:“不要,太深了…”
曲右又深又慢好言好语:“好左左,给哥哥进去。”
舞左还是摇头:“不要,不要哥哥,时哥哥,时哥哥救我…”哭着转头去跟时鸣求救。
“你在叫谁的名字!”舞左这个举动彻底激动了曲右,他红着眼睛质问。
舞左后知后觉自己又偏爱了,赶紧道歉,“哥哥,哥哥对不起…啊啊啊!”却感觉下体被粗暴捅开,生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