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爷不让他当尿壶了

  他是性奴,后面二爷抬举,虽然让他当了随侍,但只要进了褚宅,他也是只能穿最好脱下的袍子,没资格穿内裤的,可这件衣服虽然不及二爷的华贵,也是质地舒适柔软的正常衣物,上面放着的还有浅粉色泛着珠光的真丝小衣,内裤。

    “你身子敏感,以后内衣裤都穿特质的,专人会定时给你送去。”这次被罚,药性难解,如果穿正常的衣裤,褚俊飞的乳头和下身被摩擦着,必然会无时无刻不处在发情阶段,这种柔软顺滑的料子能最大限度的减少摩擦。

    褚俊飞红着脸硬着头皮穿上浅粉色的内裤,这条内裤是三角式的,很明显的女士款式,包不住他的屁股,又滑又凉,小衣更像是刚进入发育期的女生所用,薄薄的一层,像是小背心,正好包裹住他的胸膛和乳头,穿上这一套实在是淫荡又羞耻。

    再穿上浅墨色的外衣外裤,倒是显得正常了不少。

    “传膳吧。”见褚俊飞穿好了站在自己身边,褚宏宇随口说道。

    外面伺候的下人鱼贯走了进来,桌上并不铺张浪费,只两荤两素两道凉菜两道面点,褚俊飞帮主子补菜,先给主子乘了汤,又按照主子的口味给主子夹菜,待主子吃好了,这才放下筷子。

    “剩下的赏你了。”

    “谢二爷。”褚俊飞连忙跪下道谢,近侍的吃喝都有严格的规定和要求,不食荤腥、不食味道重怪的食物,以流食为重,如若不是主子赏赐,基本与正常饭菜无缘了。

    侍墨和庆喜听罢,将剩下的饭菜端到另一端的矮几上,褚俊飞膝行过去跪在几前匆匆进食。

    这个功夫,庆喜出去稍作整理,再回来时,手中托着些许文件,褚宏宇随手翻了翻问道:“韩子枫那边怎么样了?”

    “回二爷,没伤到要害,再有半个月就能出院了。”庆喜回话。

    “出院的时候,把他合同给他,再给他拿张卡,让他想去哪儿去哪儿吧。”

    “是,二爷。”

    这边褚俊飞不敢让主子多等,虽是主子赏饭菜,也顾不得尝味道,囫囵吞枣般塞进嘴里漱了口就回到褚宏宇身边。

    “樊宇昨天呛着了。”褚宏宇坐在椅子上对褚俊飞说:“我喂他吃了个樱桃,结果樱桃核把他卡着了。”

    听了这话,褚俊飞身子一晃,带着点抖跪在褚宏宇身侧,他张嘴想问樊宇怎么样了,甚至想说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能喂不去核的樱桃,但那个人是他二爷,是他主子,他只能白着脸说:“是俊飞没教好小少爷,惊着二爷了……”

    “生二爷气了?”褚宏宇伸出手挑起褚俊飞的下巴:“气不气二爷没把樊宇照顾好?”

    “俊飞不敢。”褚俊飞连忙摇头。

    “樊宇昨晚上被卡着以后,一直哭着喊着叫爸爸。”褚宏宇拇指在俊飞脸颊上滑动,仿佛不经意似的说道。

    “俊飞该死。”听到这话,褚俊飞再也忍不住,泪珠断了线似的从眼眶里流出来,想忍也忍不回去,带着哭腔缠着声道:“二爷,俊飞失仪了,都是俊飞的错,奴才不该教小少爷叫奴才爸爸。”

    褚樊宇是褚家的种,虽然借了褚俊飞的肚皮,但却生来尊贵,哪里能叫个奴才爸爸?褚俊飞听到孩子哭喊着找他,又心疼孩子又怕孩子不懂事惹得二爷厌弃,心里还担心着昨晚孩子卡着会不会有个好歹,再加上前几日的委屈,头一次哭的止也止不住。

    这是褚宏宇第一次看到褚俊飞哭,俊飞自从到了他的身边,一直是隐忍克制忠诚乖巧的,别人不敢规劝的他敢,哪怕受罚也要尽本分,是个死脑筋的小古板,现在却像个哭包一样,倒是让褚宏宇很是新鲜。

    “你怨二爷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怨二爷。”褚俊飞的下巴被主子挑着,只能咬着嘴唇努力止住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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