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见她上楼了才转身离开。
周末姜婉照例去画室上课，她蹲在门口系好鞋带，和爸妈打声招呼就出门了。
画室在三条街之外，有一趟直达的公交，到站之后，她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里面不远就是画室了。
等画完一张已经中午了，她等老师验收然后修改完之后，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吃饭。谁知道一出巷子就看到陈默靠在墙边玩手机，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呀？等很久了吗？”
虽然十月温度不至于很低，但是站在路口吹风还是挺冷的。
“刚到。”陈默把手机放到风衣口袋里面，伸手接过姜婉的画夹画板，顺路摸了摸她的手，看看凉不凉。
姜婉乖乖让他摸，她身体不太好，体质偏寒，常年手脚冰凉的，秋冬季尤甚。陈默摸到她手冰冷的，皱眉握着她的手往自己口袋里放，但是看着姜婉穿得挺厚实的，就没说什么。
过完马路两人站在站牌下等公交车，好一会公交车才来。这个点刚好是下班下课的高峰期，车上全是人，上车之后，陈默推着她往后面走，让她站在角落里，自己撑在周围护着，不让别人挤着她。
车里面人太多，即使是十月的天也让人觉得闷热，更何况姜婉还晕车。她伸手把窗户推开一点，身都没来得及转过，公交车就一个转弯，她没站稳地往后一倒。还好陈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道:“靠着我，别摔了。”
姜婉点头，站稳之后转过身斜斜地靠在他身上，脸朝窗户猛吸新鲜空气，一脸古时戏鼻烟的感觉。
姜婉先陈默几站下车，她拒绝了陈默送她回家的提议，拿着自己东西下车之后朝陈默挥挥手，看着车子走远了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