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管教,是通过白子琦认识的贺琪。
“好吧。”
温一洲有些懊恼地答应了,或者叫做妥协了,工作几年他已经有了十足的信心但对于贺琪的感情还是担惊受怕的,害怕女孩随时会离开他。
贺琪回到家收拾行李,收拾好后看着手机来电上是电脑店打来的,接了电话答应马上就过去,又给自己哥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拿行李。
贺云看了自己妹妹发的短信,有些无语,
“钥匙在地毯下面,行李都放门口了,钥匙用完放餐桌上,感谢您。”
最后还飘逸了一颗小心心,贺琪只和他哥说了是合租并没有提男朋友的问题。贺云还是帮她留了便签。
“走了。”
钥匙压在便签上。
所以,当温一洲回来看到的也是如此。
房子里没有了女孩的东西也没了女孩,他惊慌失措地转变了整个房子最后跌坐在地上。
“贺琪…”
反正你也不管我了,我也自由了,温一洲直接坐在酒吧台前疯狂灌酒,想着女孩和白子琦实践,女孩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一口酒灌下去辛辣刺激着食管。
对,得把白子琦那个混蛋叫来,贺琪一定是被他拐跑了。
暴怒要发泄的温一洲拨通了白子琦的手机,
“在哪!出来喝酒!”
听筒那边的白子琦听着对方这语气就知道这人又跑去喝酒了。贺琪不管的吗?
“定位给我。”
温一洲气哼哼地挂了电话,发了定位过去,拿着酒瓶转到旁边去了,摇摇晃晃地像是随时要摔倒了。
白子琦赶到酒吧门口,贺琪正好路过回家,看到了老师的身影和路边停的温一洲的车,跟了上去。
“温一洲?”
白子琦看着墙边面对着墙站着的人,走过去,那人突然转过来,手上的酒瓶就抡了过来。白子琦心叫不好已经躲不开了抬起手臂保护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白子琦看到贺琪握住拿着酒瓶的人的手腕,并且已经将他手中的酒瓶夺了过去。
“干什么!松开我!”
温一洲已经喝晕了,大脑像浆糊,完全不清醒,只觉得被抓住手腕的力气很大捏疼了他,挣扎着甩动手臂却挣不开。
贺琪看了一眼白子琦,温一洲感觉挣不开索性一口咬上抓着他的人的手腕。
“贺琪!”
贺琪却只是皱着眉,没躲也没松手,倒是白子琦担忧地叫出了声。
“贺琪…”
温一洲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抬眼看着手臂的主人,缓缓地松了嘴,像痴傻了一样看着贺琪。
见人安分了,贺琪一把揽起温一洲抗在肩上,温一洲比她矮一些,一米七五左右又很瘦,贺琪抱他从来没有压力。
把温一洲塞进后座上躺着,关上车门,看着跟出来的白子琦。
“上车。”
对着车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贺琪示意白子琦上车,看着白子琦上车后,开车回去,一路上静的出奇,每个人都有心事。
到了家,温一洲执意要自己走,不止一次甩开贺琪拉他的手,走也走不好总是要撞墙摔跟头,最后被贺琪抗在肩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屁股才老实。
贺琪把温一洲抱到卧室躺下,温一洲一翻身背对着贺琪不理她。贺琪拿她没办法,帮他脱了鞋,打算帮人脱掉外套温一洲却怎么也不配合。
“你别碰我…别碰我!我讨厌你!”
最后一句话温一洲几乎是在歇斯底里,贺琪住了手,温一洲滚到床另一边去背对着贺琪。
“那你先睡会儿,等酒醒了再说。”
贺琪关上卧室门,看到还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