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膨胀了许多,顶端甚至顶进了子宫腔口。用镊子夹出来时,还能看见干涩的穴肉几乎被磨出血来。她忍耐着不适,一步一步挪回了桌子上。
“真是有惊无险,并没有人发现花琼同学骚浪外表下的秘密,我宣布,全员合格了。那么今天的课到此结束,感谢花琼同学的配合。”
“全体起立——”不知是谁恶趣味的喊了一声,学生们纷纷对着花琼掏出了硬的发涨的肉棒。
“敬礼!”
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糊在了花琼的头发和身上,和颜料混到了一起。
啊啊,对,只要像这样,什么都不想就好。
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咔嚓一声,坏掉了。
画布之上,满身污浊的少女双手叠放在腹部,安详的闭着双眼,任由白浊的液体挂在脸上和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