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方向，和继续守护他的理由。
我和他的距离...到这里就好。
想到这儿里，我默默叹了口气。
也许是听到我叹气了，在前面走着的沈白玉停下了脚步，突然转过身来看我，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没有笑容，像极了他在家里最真实的样子。
......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只死去的试验品一样？
我突然开始心里发起慌来。
瞥了瞥周围，看到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我悄悄捏紧了自己的双拳。
我强行镇定地看着他，其实双腿已经稍稍有些发软。
“姜酱酱同学...”他突然开口，缓缓笑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你毕业后想去哪里念大学呢？”
我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自顾地说道，“我可能要去上海，我想当一名法医。”
“你知道吗？我对于肢解死物，真的是意外的很感兴趣呢。”
...
...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很疑惑，也很不解。
我看到他迈着长腿缓缓向我走来，我们之前的距离只有4米，他很快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很高，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看着我。
“什么时候，姜酱酱同学你的眼里，再也没有我的身影了？”
“你不喜欢我了吗？不打算继续追随我了吗？”
他一字一顿，神情认真地问道，清澈的嗓音带着蛊惑人一般的魔力，像是温泉在缓缓流动。
我...
我愣了。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他？
就在我疑惑之际，我突然看到他别开了头，看向远方，神情落寞地说了一句话，
“我还以为...学姐你会是第一个靠近我的人呢，没想到，你和别人，都是一样的。”
他自嘲地笑了两下，然后转过后，重新注视我，脸上又挂上了他在学校里的...灿烂的虚假的笑容。
笑容从不达眼底。
这么近距离，我才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