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儿被大大的张开,『花瓣』尽散
连『向日葵』都不像了。
我无视二丫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叫声,我沉浸在屁眼儿肉箍给我鸡巴带来的
新鲜感受中,我仔细的体味着,将我粗大坚硬的鸡巴从屁眼儿完全的挤入二丫的
体内。还真他妈的紧啊。我心里赞叹,歪头看看下面的逼口,可怜的大开着。我
明白自己以后不再会经常光顾那松松的逼洞了。
我的突破停止后,二丫的叫声也停止了。我感觉二丫过于紧张,屁眼儿箍着
我的鸡巴一下一下的不停收缩,我鸡巴下面的尿管都被勒的有些不舒服,我只好
用手掰着二丫的屁股蛋子,防止屁眼儿过分用力。
「你疼没?」我突然怜爱心生,深脖子去问二丫。
「刚才疼,不动了不疼,就是涨,像干燥拉出半截被卡住。」
「呵呵!」二丫描绘的倒是详细,让我不禁笑起来。「这次你的屁眼儿干净
了,叔不急着操,慢慢的玩不会疼,你别怕。」
我之所以安慰二丫,是因为以前操她屁眼时,总是会卷出些粑粑,我只好插
进去就是一顿猛干,直到射精,二丫的屁眼儿从来就没有被体贴过,总是疼得嗷
嗷叫唤。
「嗯。其实我好怕叔你操我屁眼!」二丫见我对她温柔,说了实话。
「那叔每次要操你屁眼儿时你怎么都高兴的让操?」
「叔喜欢,我就高兴,疼那么一会儿,一忍就过去了。」
在性格脾气上,我操过的这些土星村女人们,也许二丫真的让我最中意,有
时候想去搞下别的女人,出了家门,走着走着就到了二丫家。平时,我很少去想
哪个女人对我真心,哪个女人对我假意,我觉得真假都无所谓,只要能撅着屁股
给我操就行,她们要么已经是别人的女人,要么或迟或早的,也会成为别人的女
人,再可心的,我也无意独占。
五谷杂粮,皆可入口,不偏食,不挑食。这样的日子,轻松。昨天,下沟的冥王村整整热闹了一天。不是哪家的小子娶媳妇,也不是哪家
的媳妇生了小子,是一个叫牛娃子的家伙,出山混了不少年,现在混的人模狗样
了,就跑回冥王村和父老乡亲们显摆了。听我们土星村里的人传言,那家伙像自
己娶媳妇似地,好酒好菜大摆筵席请冥王村的人白吃了一天。
我们这里一年也难有一件新鲜事儿,我们村人见识又少,心里又嫉富,听说
到这样一个牛逼人物,自然说啥的都有,有给捧上天的,有给损入地的,人家冥
王村那边大吃大喝,我们土星村这边白白花花,人家嘴里流油,我们唾沫星子横
飞,人家酒足饭饱搂着老婆操逼去了,我们这边还在说三道四意犹未尽。直到我
让大伙儿莫名其妙的大吼一声:别鸡巴白话了,都给我回家睡觉去!大伙儿才从
我老叔家的小卖铺散去。
昨晚,回到自己的屋子,我就着一块大豆腐两根大葱喝了半斤小烧,在迷迷
糊糊的愤懑中睡了。早上这一醒来,脑子里不禁又寻思起牛娃子来,真他妈的是
挥之不去挥之不去啊!我叹了口气,让脑子『随便』了!
要说这牛娃子,虽然是冥王村的人,其实和我颇有渊源。牛娃子和我一样,
早先都是苦命的孩子,我没爹没妈还有个光棍儿老叔对付供养着,这牛娃子爹妈
过世后却是个吃百家饭的,在他们村,他今天到这家混一顿,明天再到那家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