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用着不同的手段做着一样的事情罢
了,甚至做的更是明显更是愚蠢。芸儿就这麽东闻闻西嗅嗅,任凭她高兴要待在
哪就待在哪┅┅有时累了,她就会待的久一点,但这并不是说她会住下来,芸儿
的观念里不到大学毕业是绝对不肯安定在某一个地方的。
??话说回来,这大学四年就要过了,她跟目前这个男友一起也有半年了,偶然
芸儿会认真的想要考虑一下未来。不过这个考虑未来的念头毕竟只是偶然,还有
三个月才毕业不是吗?她是怎样都不会浪费掉一点青春的。
??也就是因为烦,不甘心但是还是要甘心,这青春只剩下了这点尾巴,就像那
微风轻拂过脸庞一样,就这一下就这一点。虽说往後出了社会仍然可以疯狂,但
芸儿始终就有那麽个很传统很八股的观念°°就是毕业即是准备结婚。某方面来
说,芸儿算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她从来没有同时交往过两个人,或许有那麽些许
的小小重叠,但就只是这麽些许,她从没在同一时段跟两个人上过床,这方面你
不能不赞赏她是这样坚持她的道德感。虽然她永远是这样飞来飞去的,但你绝对
不能说她是个不忠心的女人,她只是不能专心下来而已,又或是说她的记忆总是
不这样好。当另一朵漂亮的花儿出现时她总要去招惹一下,那麽前一朵花立时就
被她给遗忘了,她从没有见过不爱她的花儿的。
??这就是问题了,芸儿一向是被人捧着的,她是天之骄女,是男孩子的宝,这
恩宠是天赋的。所以当她趁她那男朋友拿饮料时偷偷的溜到傅盛传身边,这时她
受到了拒绝°°这是一种羞辱,这虽然不是她第一次受到这种羞辱,但她习惯将
所有的不幸加总给最近一次的伤害,她认为这傅盛传应当负担起她整个人生羞辱
之总合。
??「不,我不会跳舞。而且对我来说,你实在是太年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理,我想你该试试那些孩子们。」
??傅盛传这样拒绝着,他甚至连多看芸儿一眼都没有就转头看着另一个方向。
这话像是一道雷劈到芸儿心上,芸儿暗咬着牙满怀恶毒笑吟吟的问他∶「那你今
天来这可是陪女儿来的?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参加舞会吗?」
??「不,我是陪我一个朋友来的,不过我不会跳舞,我也不喜欢跳舞。」
??芸儿顺着那傅盛传的眼光望去,有个漂亮的女孩正在那跟一群年轻男孩谈笑
着,那女孩应该才大二吧!芸儿好像有点印象那女孩是商学院的┅┅芸儿一方面
愤怒这男人像是有着城墙一样的外壳,而另一方面又讶异於他与她之间年龄的差
异,她刚刚邀傅盛传跳舞其实根本就抱着捉弄的心,芸儿从来没真的想过去认识
这样一个老头子。
??「你就这样放任她?她看来好像是如鱼得水?」
??芸儿看那女孩在男孩中间放肆的笑着闹着,她心想,这男人是在唬我吗?有
哪个男人不会盯紧自己女人,尤其是这样漂亮又有活力的女人。
??「诚实┅┅」傅盛传这样说着∶「诚实以及信任。」
??「那麽只要有着完全的诚实就可任意而为了?嘻!你这话应该跟我男朋友说
的,他老是不放心我,不过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法子放心自己。」
??男人的话简短的恰到好处,简短的恰到好处意味着涵意的更深更远,多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