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我的处女膜,整支肉棒插了进
来,痛的我差点晕过去,感觉就好像身上的某一部分被硬生生从身体上扯了下来
一样。
" 你的屄真紧啊,是我干过的最紧的一个。" 他边说边开始抽插起来。说实
话,我当时有点伤心,不仅是因为他那一句话,而且觉得他一点都不温柔了,从
头到尾没有问过一句我的感受,就只顾自己在那享受似的。他开始不停地在我的
嫩穴里进进出出地做活塞运动,第一次给我感觉除了痛还是痛,我就觉得他每插
一下,我身体就被撕裂了一块。就这样大概10分钟左右吧,他就达到高潮了,
他飞快抽出肉棒插进我嘴里,一股股有点咸有点苦的东西瞬间布满了我嘴里,跟
消毒水的味道差不多,量还不少,我知道那是他的精液,因为躺着的原因,那些
精液全朝喉咙口流去,我又被他按住了,最后大多数精液都被我咽了下去,感觉
好恶心啊。本来就喝酒喝得不舒服了,然后又有这么多精液咽进胃里,差点没吐
出来。我想去漱口,谁知道他又拉着我干了一次,最后又射进我嘴里了。我感觉
随后的几天我嘴里一直有一股精液的味道,我都不怎么敢跟别人说话。总之,第
一次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想着就觉得郁闷。
后来他要我搬去跟他一起住,在这段时间他也没少操我,至少平均一天一次,
不过他很注意,除了第一次以外,他都带套做,但感觉资自从跟他上床后,他就
没那么关心我了。在3个月过后的一天,我去逛街,无意间发现他和一个漂亮的
女孩子在手牵手逛街,还很亲密。我当时的心情是难以想象的郁闷。我在外面想
幽魂一样的飘了几个小时,想还是回去问他个清楚吧,说不定是误会。
到家楼下,准备上楼,突然听到他和他朋友边说话边下楼," 怎么样,雪操
得还可以吧?" 他朋友问道," 被我操了3个多月了,还是很紧,舒服是挺舒服
的,就是有点厌了,想换个用用。" 听到这里我傻了,我出于本能的躲在里楼梯
洞里,继续听下去。
" 3个月还紧?是你小子鸡巴太小了吧,上次一处女被我操一个多月就松了
" 他朋友炫耀到。
" 他妈的你一天5次的操能不松吗!算你鸡巴大,有本事你来把雪扩一下,
哪天我把她迷晕了让你操" 他说道。
" 行啊,那小妮子一双腿真销魂啊,早就想上了,给我操一星期肯定料理好,
不过话可说好哈,操松了你用着不舒服可别怪我。" 他朋友说道。
" 松就松了呗,我正想换呢,我这几天看上了一个音乐系的,那妹可正了!
" 看过不要脸的,可不知道还有这样不要脸的,感觉就好像我是工具一样,
真是贱到无话可说了。于是我下决心要离开他。听我一个来自拿波里的女同学说,
她的公寓里还有一个房间空着的,不过那是学校分配的宿舍(在这里学校的宿舍
跟中国可不一样,都是在威尼斯城里的小别墅啊什么的,只是产权是属于大学的,
大学用低廉的价格租给学生,平时也没有人管),想住的话就得申请。我不管三
七二十一,先搬了进去,再去填的表申请,幸运的是很快就批准了。至于那个他,
我就发了一条短信,"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88" ,就这么结束了。
接着我慢慢恢复正常的生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