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我又不能太用力,感觉也就是顶到了她的阴唇外边,估计是把她的阴唇给顶瘪了
回去,感觉还有几根阴毛横在我的龟头前边,就像在阴道口罩上了一个网子,挡
住了我的龟头,感觉有些轻微的疼痛,这时候,我那个拉着松紧带的手必须松开
来支撑身体,大姐的短裤的松紧带在她的阴部下边开始往上收缩,到了我的阴茎
根部那里就挡住了。因为我的阴茎还顶在大姐的阴唇上,虽然不能插入,但这个
时候我也不能松开,任凭她短裤的松紧带把我的阴茎的根部勒的很紧很不舒服,
但和我那浑身舒服的感觉来比是能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伙子一生头一次趴到一个
大姑娘身上,紧紧的搂着她而且还把自己的阴茎从她的短裤的松紧带上边插到了
她的阴道口上,这就足够了。我已经满足了。如果她能把两腿劈开,把阴道口张
开,如果我屁股能上下活动,能把我的阴茎插到她的身子里边来回抽动几下,那
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想到这里,我身子一震麻木,一阵痉挛,我紧紧的
搂住了大姐的身体,我知道我的下边又泻出了一堆黏糊糊的精子。那一瞬间,我
真的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这让我想起了农村艺人唱的一首民歌:“天牌呀,
地牌呀,我都不爱,就把那人牌搂在怀,浑身发麻骨头节开,浪水流出来……”
我把身子从大姐的身体上慢慢的移动了下来,把我的那个已经软了的东西从
大姐的两腿间抽了回来,感觉大姐的短裤的松紧带从她的阴部反弹回到了肚子上。
很可能是被我拉的时间太紧了,让它失去了原来的松紧度,所以没有收缩回
到大姐的腰部……
当时农村的屋子里的布局都是一样的,南边靠窗户是一铺大炕,睡着全家人,
北边靠北墙是一口红色的大柜,上边摆着两片大镜子,镜子上写着毛主席语录。
早晨,我被那种开柜的声音弄醒,我抬头一看,是大姐起床了。,她在柜子
里找出了个短裤,她迅速的脱下了自己屁股上的短裤,又迅速的把那个新的短裤
换上了。我的头嗡了一下子乱了,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我最后那次在她身上射精,
下来后就睡着了,我怎么就忘了给他擦拭一下了呢?一定是把她的短裤给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