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玉米地里也很久了

到胸罩上去了。

    现在想来,原本对我实行禁止触碰身体私处政策的母亲突然那晚能够纵容我

    的再一次亲密举动,一方面是母性,一方面应该也是喝了酒的缘故,不再像平时

    顾忌这么多。

    就这样,我抱着母亲、母亲抱着我,两人睡到了天明。当我醒来的时候,床

    上只剩下醉酒未醒的父亲,母亲已经早早起来做早饭了。

    后来父亲找了一个族里面德高望重的老人家算了一卦,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和

    几个亲戚一起把家给搬了。当时来的都是黑不溜秋的几个叔叔,平时也没见过,

    父亲让我叫他们,我也就叫了。

    我和姐姐都被遣散到外面去玩,在屋子里会碰到他们又碍手碍脚的。两个姐

    姐在那里玩跳绳,我觉得没意思,就一个人在那里玩石子,再不然看看他们搬家

    的情况好了没.

    为了能早一点搬完家,就是连母亲这样的女性都要一起出力,她当时穿的衣

    服是我没见过的,很土气,像那种农村妇女穿的碎花款式,可能是早年买的吧,

    所以穿在身上有些不合身,显得有些紧.

    他们几个大人就这么忙里忙外的不停地往外面搬东西,然后再搬上大卡车,

    母亲力气小,她搬的东西都比较轻,到后面轻的都搬完了,开始搬重的时候,就

    和其他人一起搬。这时刚好抬头的我注意到了这样的一幕:母亲和两个大人一起

    搬一个黄色木头的柜子,有半人多高,挺沉的。

    在搬上车的时候,两个大人就让母亲撒手,他们来就可以了,但母亲的脾气

    是那种不想太麻烦别人,能做的自己就会做,不像现在的女孩子娇生惯养那样,

    硬是要和他们一起搬。

    三个人就这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往车上抬,在柜子已经两只脚放到卡车上时,

    因为身高的原因,母亲不得不踮起脚来使劲地伸展手臂才能够得着,这时我发现

    旁边一起搬的一个大人,他的眼睛就一直往母亲那因为衣服不合身加上举手伸展

    而被拉高敞露的腰间看去。

    虽然他的手还是在把柜子往车里推,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身边的母亲却没

    发现这一切,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我只能在心里生闷气,但又不敢去告诉父

    亲或者母亲.

    后来折腾了一阵总算是把那个柜子搬进去了,我也不再玩石头了,开始一直

    紧盯着那个偷窥母亲的大人,防止他又偷看母亲,其实一点用也没有,就算我看

    到了,又不能就这么跑去直接举发他,所以这也只是给自己多了一些气受。

    再后来,那个大人不知道是出於什么考虑就再没什么过份的举动了,但这件

    事却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以至於到现在都记得。

    那天夜里我们才搬入新家,除了大物件以外,其它东西也是随意摆放在那里

    没仔细收拾,因为实在是太累了。

    睡觉的时候还是我和大姐、二姐一个房间,只是我们睡的房间比原来大了许

    多,可以容纳下两张床,所以我也是那时候开始不再和姐姐们一个床睡觉了,有

    着自己单独的一张小床。

    而且大姐她们睡的床上还挂着那种类似蚊帐的床帘,是不透风的,一拉上,

    外面就看不到里面,这样一来也算是很好地避免了日渐长大的我们,姐弟还睡在

    一个房里的不妥。

    到我初中的那一年,有一回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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