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采花的淫贼一样的了,噢比那淫贼还恶劣十分,采花不分季节

日,过了多少时候,谁也说不清。突然,肉

    穴里一阵阵地翻涌,像似那天边的春雷,贴着地面滚滚地近了,近了……「啊呀

    ……」女人的尖叫声似一道撕破云层的闪电,惊醒了沉浸在幻梦里的铁牛。霎时

    间,强烈的光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女人仰面坍塌在他的下半身上,滚烫的岩浆如

    火山一样喷薄而出,兜头淹没了铁牛的所有的一切!

    世界安静了,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女人叫唤声、喘息声再也听不见。奇

    怪的是,过了许久,女人也没发出半点声息来,铁牛心里一惊,扒过女人软得像

    面条的腿挣起来一看,女人鼓着双泪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盯着他看,有些泪爬出了

    眼角,吓的他一跳,「为甚哭了哩?俺没肏你快活?」他忙问。

    这一问,翠芬眼里便泛出了神采,「底下倒快活了,心头却快活不起来!你

    说这是为的甚?」

    「为甚?」铁牛,摇了摇头,他不是猜不透,心里又慌又惊,见泪水直往下

    滑,忙摸过收去拭她眼角的泪水,可那泪水却似不断的水流一样,流了又抹,抹

    了又流。

    「俺倒要问你哩!问你哩!」翠芬连推带敲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嘤嘤呜

    呜」地哭出了声,「也不管刮风下雨,一吃完晚饭,话也没一句就跳那墙头上蹲

    着,上面是有金子还是银子?!就没想想,你婆姨俺,一人睡在被窝里冷不冷清?」

    原来为的是这个!铁牛放了心,用好话柔声地抚慰她:「冷清?是冷清了点,

    可俺蹲再久,还不是要回到你的被窝里来的嘛!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时节偷儿…

    …」

    「一口一声偷儿偷儿,偷儿在哪里?依俺看,你才是个大盗哩!」翠芬快嘴

    打断了男人的话,男人便耷拉了头不再吭气儿了,她得了势,越加咄咄逼人起来:

    「甭跟俺再扯甚偷儿,老实说,你盼星星盼月儿是不是为的金狗婆姨?」

    「啊……」铁牛着实吃了一惊,瞠目结舌地思量:这事儿都能知晓!难不成

    梦里从哪个神仙那里学了神通来?一边却口不应心地支应着:「瞧你的话,将俺

    说得跟那采花的淫贼一样的了,噢比那淫贼还恶劣十分,采花不分季节!」

    翠芬听着,「噗嗤」一声破泣为笑,忙又收起笑来,板了泪脸说:「倒是个

    有自知之明的贼!东扯西拉的,俺只问你,为的是不是金狗婆姨?等人家来上茅

    厕好看人家屁股?」

    「哪能哩?!哪能哩?!」铁牛连连摇头,小心肝儿「砰砰」直蹿跳:奇了

    奇了!这婆姨,和神仙差不多,就差那么一丁点没猜着了!便讨好地说:「金狗

    婆姨那屁股有甚看头?俺婆姨也有,比她的要大,比她的要白,比她的要香,俺

    又何苦受那罪?做那龌龊事体?」一边只祈祷「举头三尺无神明」。

    「人人都说,她红玉是村里的一枝花,比脸蛋,俺可比不过她!」翠芬经不

    住男人的糖衣炮弹,自尊心膨胀起来成了骄傲,抖抖奶子摸摸逼说:「要是论这

    两样,哪一样俺也不输给她!」

    铁牛看着大腿根那张穴上还挂着白丝丝的淫水,脑袋里「嗡」地一声响又扑

    了上去,挺着水淋淋的肉棒就乱送乱戳——原来女人丢在了他前头,他还没射出

    来,就一直挺着。

    翠芬在身下喘吁吁地问:「今黑……怎的这来劲哩?」声音娇娇软软地发嗲,

    刚才都被他干出好好


    【1】【2】【3】【4】【5】【6】【7】【8】【9】【10】【11】【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