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我居然把强奸她阿妈的事情忘了,回来之后尽想着我阿妈了,不行我现
在身患重度精虫上脑症,必须找个女人出出火绝不能再想阿妈这种生物!
「小安,那个录像是一场误会,我就是想当面向你解释清楚啊。」
「跟你阿妈解释吧!」
「可不可以不要提阿妈……」
电话挂了。
水开了,我从妈妈自己喝的几罐茶叶中随便抓了把先过一水,然后放进紫砂
壶,把壶装满水,闭着眼拿进办公室放在桌上。
妈妈笑着说:「还是你贴心……死小鬼你跑什么?」
她话音未落,我已经冲回前店,蹿到行军床上。
赶紧睡觉,赶紧睡觉。
好容易睡着,就听到咣当哗啦一阵乱响,进办公室一看,妈妈在电脑前打盹,
打翻了茶壶。我一边帮忙收拾一边劝她别硬撑了,妈妈死鸭子嘴硬让我去作双份
咖啡给她。我索性双手插入她腋下,把她拉起来,拦腰抱着拖进客房。
这个姿势有点暧昧,软玉温香抱了满怀,手背蹭着妈妈乳房的下缘,鸡巴时
不时撞上跟那弹力十足的大屁股,但我这会儿太困了,别说是蒋白玉,就是抱着
泷泽萝拉珍妮佛劳伦斯我估计……那还是先上了再说吧。
客房里一张大床放在窗下,把妈妈放在床上,我闭着眼往外走。
妈妈说:「说起来你刚刚那个主意也有点道理。」
我闭着眼站住,晃晃荡荡地说:「不要吧,当心我心怀歹意。」
「小气,说你一句就这样记仇。」
「不敢不敢。」我微微睁开眼,拿过绳子走到床边问:「怎么捆法?大字呢
还是一字?」
「一字?你当老娘是杂技演员吗?」
「我说的是阿拉伯数字的1 ,就是双手捆在一起。」
妈妈在床上自己试验了一下两个姿势,说:「那就1 字吧。」她躺到床的外
侧,举起手,手腕抵到栏杆上。我摸摸绳子,这绳子手感很细,应该不会痛,就
先在妈妈两只手腕上缠几道。我妈妈是丰腴型的,绳子勒上去,白嫩的肌肤凹下
去一点。我小心地问:「痛不痛?」
「不痛,你别勒得太狠就好——也别太轻了,不然我睡着了可能会挣开。」
我把她双手往床头捆,妈妈抬高了手,胸前一阵汹涌,我俯身站在床头,可
以从睡衣开口处看到半个胸部,只见白浪滔天,我瞬间不困了。
妈妈又担心起来:「楼上还住着两个黑鬼呢,半夜里下来强奸老娘怎么办?」
我赶紧劝说:「外国人审美眼光跟中国人不同,在他们眼里,陈二奶那样的
才是美人,你最多算庸脂俗粉。」
忘了说了,陈二奶漂亮得有限,她祖籍广东,长着一张岭南式的瘦脸、高颧
骨、线条生硬,好处是眼睛大,身材修长,脸小五官清晰所以上镜,在电视上倒
比本人好看些。加上本市的前父母官是个从江北乡下爬上来的土鳖,没见过什么
世面,就把陈国手捧成了一奶之下万奶之上的二奶。我妈跟陈二奶正相反,她是
鹅蛋脸小鼻子、照片永远没有本人好看,凑近了剥开看看摸摸,才知是雪雪白的
宝贝。
我越来越想摸了。
妈妈想了想,说:「说的也是,你继续捆吧。」
我心里一阵激动,把妈妈的双手捆上床头,妈妈的领口上移,什么都看不到
了。我此时已经欲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