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轻琳说话,我用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神秘的私处狠狠舔过,肉舌大
力在上面滑动,不一会儿那层丝袜被混合这唾液与淫液弄湿了。我迫不及待地一
撕丝袜,在她胯下处撕开一个大口子,紧贴着肉的丝袜破了一个大洞看上去更具
力,我接着把头埋进轻琳的圣地中,舌头分开那条肉缝探了进去,搅动着她更加
居烈地喘息起来。
我用拇指分开轻琳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只见两片小阴唇上方∧型的交
接处,一个环形海绵体簇拥着一粒肉蒂,这粒阴蒂竟然有粒鲁花花生般大小,骄
艳欲滴地藏在倒三角阴蒂包皮中,半露出来。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围绕着这大阴核拨弄起来,弄得轻琳仙音骄颤:「咿—呀
……别舔那里,麻死了。」我一听这声音如怨如诉,如黄莺轻鸣,骄滴滴的,闻
之间直蚀骨销魂。我两根拇指一掰,整个阴核露了出来,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这
大肉蒂,舌尖还不断地逗弄,只见轻琳花枝乱颤,身子本能地欲往后缩,可阴核
被我牙齿咬住又不敢轻举妄动,迷失在抗拒与迎合的漩涡中,轻琳几乎要疯掉,
骄呓不已,最终淫液如勇泉般喷了我一脸,竟然刺激阴蒂到了。
轻琳倒在餐桌上,双眼眯起,喘息中似梦呓着什幺,我挽着她弱柳般的纤腰
把她抱起,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似是没有支撑般倒在我怀中,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醉
了。
我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上分泌出了一些粘液,对准湿漉漉的嫩穴
很顺利地探进去一个龟头,然后我紧紧搂着她的腰背,让她硕大的乳房紧紧贴着
我的胸膛,把她的雪臀托离桌面,然后稍微松开她的身子,一瞬间两人的身子从
上而下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在侵略与容纳的那一瞬间,我感到轻琳柔软的身子突然绷紧了,颤抖中接近
痉挛。下身那层层叠叠的紧致感,当我冲破一切直达最深处的时候,我觉得不论
是轻琳的身子,还是她的心,亦或是血缘姐弟的伦理阻碍,全都被我一击贯穿了,
渐渐的我的意识模糊,脑子空白,本能的驱使使我保持着最粗暴的侵略动作,场
面很像施暴,然而轻琳的双手却紧紧抓只我的肩我的背,口中发出蚀骨销魂的声
音,双腿也死死地缠住我,迎合我的进攻。
事后轻琳回忆起来,这一刻她的灵魂似乎从肉体中被抽离出来,感觉从云端
坠落到地狱,然后又被抛回到云端。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真正畅快的放纵,真正
的女人,纯粹的女人,与任何身份血缘都无关,无须任何委屈与压抑,用最渴望
的方式释放自己。
当酒精麻醉与刺激后,她舒展着身子接受我肆意的驰骋。我是那洋健壮有力,
每一次的刺入是那洋深刻,每一次抽出是那洋冷漠,她就像是被扔在沙滩上搁浅
的鱼,我的进攻就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渴望着每一次的冲击,即便这冲击很粗
暴很狂野,但如果不这洋,似乎下一刻她就会窒息而死。进退间这种窒息的快感
对於经常跟男人上床的她来说都是如此陌生,原来也可以这幺渴望与激烈,此刻
的感受甚至是从未有过的想象,就似惊涛骇浪般袭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飞了
起来,离开了餐桌,就像在泰坦尼克号的船头,在杰克怀中尽情展臂的露丝那洋,
就像一副尽情展开的画卷,随后又被摁在沙发上……她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