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在抬腿的空隙暴露无遗,也能够感到她因为自己的姿势

想要快点睡着。这样,我才不至于冲出

    房门,当着她的面和她撕破脸皮,咆哮着逼问出这些所有的事实。然后,又怎样

    呢?

    那天晚上最好是怎么睡着的,我早已记不清楚,或许,自己根本就没有睡着

    过。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自己直接背着书包出了门。虽然距离月假结束去上晚自

    习还有8 个小时,可这个家我暂时有些呆不下去,就在网吧和k 市的大大小小的

    公园里打发了时间。

    虽然只是一些偶尔的闪现,可是惯用语我妈和郑融合20年前的各种想象,却

    依然会时时浮现在我脑子里。我控制不住的去想他们是在宾馆里幽会,还是在教

    室?办公室?又或者说是在姓郑的家里?或许是在她的女生宿舍也说不一定。各

    种曾经读过的黄段子情节,此刻却逐渐成为了自己的修罗场。

    让我感到最痛苦的是,脑子里不停交合的淫靡脸孔,始终是奶奶拿给我的全

    家福上面的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不能抹去。眼下正是初夏季节。周一上午九时许,花州市殡仪馆吊祭大厅内,哀乐低回。

    各式各样的花圈花篮、黄菊百合、以及一人高的苍松翠柏摆满了大厅四周。黑压

    压的人群顺着大厅两侧,一直延伸到门外,人们身着各式深色礼服,胸佩白花,

    神情肃穆。

    少时,哀乐声止。仪式主持人对着话筒说道:「请大家静一静,现在,请莅

    临本次葬礼的省政协副主席——古兆祥同志致悼词!」

    从厅堂左侧队伍的前方闪出一位五十多岁外表威严的男子,在主持人的引导

    下,走到台子中央。男子手拿讲稿,干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各位亲友、各位

    同志、各位来宾,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聚集在这里,隆重悼念省政

    协委员、省商业联合会副会长,我们花州市、也是我省杰出的企业家——盖连城

    同志!……连城同志长期侨居海外,但他身在他乡,心恋故土。十多年前回到家

    乡,积极投资参与家乡建设,为我市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右侧队伍的前面,站着一位身披重孝的少年,年纪约十五六岁,高高的个头,

    挺拔健美的身材,俊朗清秀的面容。只是两颊的泪痕还未干,双眼略显呆滞地望

    着祭案中间高大的遗像。这少年便是逝者盖连城的独子,也是盖氏家族后人中唯

    一的男丁——盖天宇,也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挨着天宇两边站立的是八九个中年男女,分别是天宇的伯父、叔叔、姑夫以

    及伯母、婶婶和姑姑们,还有几个秀色可餐的妙龄少女在天宇身后站立,是天宇

    的堂姐妹、表姐妹们。

    听着悠长的悼词,天宇心里忽然有点烦躁,只盼着赶快念完,仪式早点结束,

    好回家抚慰自己的母亲。母亲林丽蓉因连日悲伤,身体不太好,众亲友不忍让她

    再受刺激,纷纷劝她不要来参加葬礼,留在家中休息,由天宇的外婆柳慕青陪护

    着。

    悼词终于念完,接着向遗像三鞠躬,来宾绕灵一周,瞻仰逝者遗容,慰问家

    属等,繁琐程序不堪累述。天宇如木偶一般,被主事人及亲友引导着按部就班的

    进行着各种程序。偶尔抬眼望望黑压压的人群,没想到父亲的葬礼竟然这么多人

    参加,看样子有一些还是头面人物。父亲在政商两界甚至军队里有很多同事、朋

    友,社会上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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