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妈妈自己提出来,我如果拒绝就显得对
干妈不公平了。
妈妈第一次接客,我和干妈在小屋里看着妈妈笨拙的为一个学生模样的客人
带上避孕套,我就忍不住勃起了,可是身边的干妈正来例假,屁眼又不能肏,我
只好忍着。干妈知道我忍得难受,便脱光了衣服,只穿了一条垫着卫生巾的内裤
坐在我身边,说可以用奶子或者嘴帮我泻火。当妈妈自己掰开大阴唇,那客人插
进她屄里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就像平时强奸亲妈一样粗暴的撕掉干妈的内裤,
也不管她下面是不是带血,就把她给肏了。事后,床单上血污了一大片。干妈反
而安慰我说:「儿啊,没事,你只管操吧,妈受得了。」
妈妈和干妈接客的时候都会要求客人带套,只有和我做爱的时候才能无套插
入。其实即使她们不要求,那些客人们也会主动带的,不是因为自觉,而是因为
两位妈妈的岁数都比较大了,一般这个岁数的妓女的健康状况都比较让人担心。
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这一年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妈妈再一次
怀上了我的种,为了让孩子能够有个正常的出身,干妈和我去领了证,妈妈以干
妈的身份,也就是我名义上合法妻子的身份办理了住院手续,十个月后,一个健
康的女婴诞生了!
有了孩子,两位妈妈都不愿意继续做皮肉生意,我们搬家到了北方一个陌生
的小村庄,买了一套大宅院,从此一家四口过起了幸福快乐的隐居生活。李德元今年三十九岁,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虎背熊腰,剃了个大光头配上粗犷
的五官,看上去就不是善茬。
他是山东城阳一个乡镇的地头蛇,他现在所在的这家老虎机房就是他照看的
场子。
接过服务员再次递来的一盘游戏币,随手抓了一把递给坐在旁边机位的小弟,
自己则再次投入老虎机中。
做了一辈子的混混如今也算小有名头,手下聚集了十多个社会闲散人员,为
非作歹无恶不作。
但是最近过的并不好。
因为如今正是严打关口,得知内部消息的他吩咐兄弟们近期消停下来,别撞
枪口。
这样,财源自不能滚滚而来。
而更出乎意料的是严打持续的时间有些长,导致这种只出不入的财政状态下,
还要养十多个小弟吃闲饭,让他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大手大脚的挥金如土。
其实过的比普通人好多了,但在他看来,这种缩手缩脚的状况有一种落魄感,
小时候穷苦的他很不喜欢。
烦躁的挠挠锃亮的后头,李德元抓着最后一把游戏币继续往老虎机里塞,心
里则再次想起李梦瑶说的话。
跨省去绑票富婆?
这横财可没那么好赚,虽说李梦瑶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可谁知会不会出现
意外,这种事容不得丝毫闪失,所以怎么琢磨都是个进监狱的点子,所以还是算
了。
监狱他可不想再蹲了。
李德元已不是初出茅庐的莽夫,岁月的沉淀让他学会了深思熟虑,觉得事不
可行便彻底抛下了这个念头,一门心思的玩起老虎机。
投币投币投币……出少入多。
很快,老板送的币用完了。
「老宋!再给我来五百!」李德元不满的看了看柜台,扯着洪亮的嗓子喊道,
转而狠狠拍了拍老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