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有人开门悄悄走进
来——是光头的丈夫。
丈夫紧张地问:“米克呢?”
我来不及拉好外套,不单裸胸,大腿间的处处精液,也收入丈夫眼底:“他
上完钟,走了……”
丈夫狂热的视线,落在我两腿的精水上:“你有帮他……打飞机?”
我羞涩点头,知道他喜欢看,也不掩饰,便在他面前,尴尬地抹干清液。
“老婆……”丈夫像看出我的神态,跟刚知道米克出现时有所不同:“你有
和米克亲热吧?你会想和他……做爱吗?”
“怎、怎会!”我反驳,却心虚得有气无力……我的确好想和男人做爱……
“我要去前台交单……”抹干双腿,我扣好外套钮扣:“你收好那些钱……”
我走出房间……如果,丈夫知道米克想包养我、要和我做爱……他似乎会同
意?甚至会想……我怀上米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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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前台交单,确认完成了一次工作。前台那几个负责记录的正经女孩,
见我外套间大露乳球,虽见怪不怪,仍隐约露出鄙视神色。又一次受辱,我竟
又……心头乱跳。
转身路经大厅,坐着不少等待上钟的客人,见我酥胸半露,都探头俯身地瞧
过来。一双美腿像管不住般,我刻意放慢脚步,给他们好好窥视我……
同时,我的眼波,反过来瞥扫他们的裤裆——所有人都因为我的峰峦春光,
下体兴奋隆起了……
他们中的哪一个,会成为我第四个客人?谁会来亲我、摸我、和我做爱……
我悚然心惊……我竟有和陌生男人做爱的念头!都怪八字须、米克的挑逗,
令我的高潮两次求之不得!令我无比空虚、无比想要!如果我现在去上钟,和下
一个客人调情,我九成会把持不住,甚么都不管,就和他做爱……
不!我专程从北京来到东莞,答应‘工作’三天,和我做爱的男人,不应该
是这些陌生的客人,而是——
我没回技师房等待下个工作,只跑到走廊尽头的无人处,满怀激动地,拨了
一个号码——
对方接听了:“喂?”
我嗫嚅开腔:“爷、爷爷……”
“哦?珊珊,在桑拿上班,玩得开心吗?”我总觉得,老人已心知肚明,我
打这个电话有何目的。
“我、我想现在就放工……你来接我好吗?”我、我该怎么启齿?
我肯定爷爷在诈傻扮懵:“这么早放工?还未到你去做小姐、企街的时间
啊!”
“我、我不去了……爷爷,我、我想……”我深吸一口气,我懂的,他就是
要我,亲口说出来……
“你想怎样呀?珊珊?”老人的语气,吃定了我一般,好邪恶、好可恶……
但从一开始,他吸引我的,就是这份雄性的强势……
我闭上眼睛,终于豁出去:“我想你来……和我……做爱——”桑拿中心,技师专用的淋浴间里,水声沙沙。花洒蓬头,喷出暖水,冲洗我
的秀发、裸体。我涂抹沐浴露,搓揉胸脯——上面尽是部长、妹夫,先后啜食我
乳房时,流下的干涸口水……
还有耻毛、私处,因为八字须的手指进入,爱液流溢;更不消说,米克在渗
满按摩油的内裤外操我,在两条大腿上发射的精液残迹。虽然才刚过去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