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一个在台湾的情夫,当然也知道孩子是不能要的,她心
里充满了好奇,水汪汪的大眼望着干妈,却没有问什么,点头同意。元姨感激的
握紧了她的手。
曹颖道:「干妈,我还得取你的尿样到医院做一下化验,才能够确定,不过,
干妈,你心理一定要放松,没有事的。」元姨点点头,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
她收拾好药箱,突然想到,台湾的那位李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到内地来了,不
仅回头望了元姨一眼,元姨目光和她一碰,不仅红晕满脸,她明白了曹颖疑问的
眼神,她笑骂道:「鬼丫头,心里在取笑干妈呀。」
曹颖赶忙遮掩着,道:「没……没有……」
元姨招手让她坐在身边,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元姨的情郎是谁?」
曹颖确实充满了好奇,但她却道:「不,我不想知道,那是干妈的私生活。」
元姨脸上洋溢着幸福,道:「其实,干妈告诉你也不要紧,我肚里的是我一
生最爱的人的血脉,如果不是我们根本就是一份错误的爱,我很想生下这个孩子。」
她柔情万端的揉着小腹,那是一个将要做母亲的女人都有的骄傲、幸福的表
情。曹颖不仅为元姨这份爱感动,爱的刻骨铭心。
曹颖突然注意到元姨一直在深情望着墙上那一帧英伟的照片,她很早就奇怪,
为什么元姨的卧室会有女婿的照片,虽然边上还有一张元芫的照片,但在这里,
却显得突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明白。她不相信他们会……
两个月以后,适逢她休息,中午她接到元芫的电话,约她吃饭。她们在一间
幽静的餐厅吃完饭,元芫丢给她车钥匙,让她自己驾车回家,她下午还有一个会
议,晚上会回家。让她在家里等着,也陪陪老母亲。不知为什么,她自从为元姨
刮宫后,她很不愿到元家去,但她又不好拒绝,只好开车去元家,但她在元府安
乐半天门铃,却没有人开门,也不知是门铃坏了,还是没有人在家。
她取下和元芫车钥匙在一串的门钥匙,打开沉重的铁门,把车在车库停好,
开门进了别墅,别墅里也静悄悄的,刘姐不在,似乎家里没有人。她在门口甩掉
鞋,赤足向自己在四楼的卧室走去。当转过2楼拐角时,她耳中似乎听到一声轻
微的暖昧的呻吟,她停下来,仔细一听,那呻吟声从元姨的卧室传出来,她疑惑
的来到元姨卧室外面,侧耳细听,声音确实从里面传出,而且清晰放浪,她不由
面红耳赤,她本想悄然上楼,但好奇心促使她想知道那个「情郎」到底是谁,但
却听不到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