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冷静的听完我说的话,即使事
实上的他超乎我的预料,把指甲捏进了掌肉里也不知道疼,但他还是克制下来了。
竭斯底里的男人真的很没用。
苏柠的牙根咬得死死的,我甚至感到他体内蕴含着一股野兽的气息,亦或是
本能,快要撑爆他的躯体撕裂出来了!总觉得他有个虚影会即刻扑上来把我吃了
似的。
男人?男人!
我低下头来喝了口咖啡,不与他对视。说实话他这样的反应让我很欣慰,心
里竟有种暖暖的感觉——香菊,不知在何处的你啊,是否能感受得到苏柠的悲愤
呢?他已经是成熟的男人了,爱你不爱你,要怎么爱你,如何才能爱你,他都能
做出自己最恰当的选择了,就让我们相信他吧!
临行时,我轻松的笑着,对他说道:「苏柠,你还爱她吗?」
「爱!玫瑰,爱是什么?」
苏柠问完我,解脱的笑了,然后转身离去,直到消失在远处的街角。我知道
他不是要我回答,而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们一个一个都走了吗?认识的你们,在我短短四年大学还没毕业的期间,
就这么都离我而去了吗?你们可知道留下我一人独守在这孤独的校园,是多么的
残忍吗?
苏柠再也没出现过,我也没有去找他,因为不需要。同时我也再没见过一位
学誉满名的教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偶尔有新生看到他在墙壁上的教职工照
片问老师这人是谁来,那老师都是摇摇头沉默的走开。
大四,已经临近尾声。去年全班二分之一的同学选择考研,考上的只是他们
之中的三分之一;另外一半人昏天暗地的忙着跑招聘会、做实践拿资历,我属于
不上进的那种,因为我知道我要做什么,而我要做的和学业竟然没有关系……意
识到这一点让我也吃惊不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大学究竟读的是什么也不细
算了,懒得去理会了。
学究出国了,校方已经提前把她的毕业证做好,我和香菊含泪把她送到机场,
看到了她含辛茹苦的父母。
「只有她的爸妈来送行吗?」村姑悄声向我问道,「如果是我也能出过深造,
那老家里肯定要杀三头猪两只羊请上所有亲戚乡邻大吃大喝三天呢!」
「呵呵!」我笑着揉了揉村姑的头发,刚烫卷的,手感还这么顺溜,发质不
错,「你就羡慕去吧!你当人家学究初高中六年大学四年是怎么过来的?总共十
年啊!再要算是小学幼儿班,那可是将近二十载寒窗苦读,多少风花雪夜留华似
锦的青春付出去了,换回来的东西,那就是……」
「那就是稍微拉平一些和富二代官二代的差距吧!」学究含笑走了过来,笑
着说道,「玫瑰你很聪明的,要是学习也像我这么用心的话……」
「哎,得啦得啦,少蛊惑我们了!」村姑急忙捂住耳朵表示hold不住了。
学究又是微微一笑,刹那间,我从她那自信的笑容中也看到了——她成熟了!
这竟然是一个成熟而妩媚的笑容,在一个终日谙道学习,一个需要无限书籍来填
补无底洞的人,腹有诗书气自华,她也得到了人生的升华了。
果然道有路三千,条条得正道。
她的气质越发的高贵娴雅了,待得发家回来也是一方阔太了吧,我嘿嘿想着。
「笑什么呀?傻样!」学究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