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开始我们均有对不起爸的感觉,因此,我很少打听爸的性欲
情况,妈也不对我说. 一天晚上,我骑在妈的身上正在热火朝天地大干「苦」干,
突然爸打来了电话,一听爸的声音,我很快软了下去,从妈的洞中脱了出来。妈
与爸讲了五六分锺话後,下面也变得干干的。
开始时,妈只让我用传统姿势做,做完後也不让看她阴部,不愿我用嘴巴爲
她服务。实际上,我用嘴巴,更多是爲了讨好妈,後来她让我用嘴巴时,我觉得
那里味道太重、咸咸的,并不太好。妈高潮来时,通常是下面很用劲,但并不狂
叫。
直到一年多以後,妈与我经常看一些成人作品、特别是母子相亲的故事後,
我们俩才变得无所顾忌。有天晚上,我们正在大干,爸同样打来了电话,我反而
觉得更刺激,在妈听电话时,我几次有意地重重地用力挺击她,她只好强行忍受,
但一放下电话,便骑到我的身上疯狂起来……
还有一天周末,由于爸在家,我正躺在自己的被窝中胡思乱想。这时我已学
会了手淫,如果爸在家,妈不能满足我的话,通常是自力更生地消火。大约上午
10点来锺,爸突然被书记叫走了。爸一出门,妈便披着睡袍来到我的卧室,坐
在我的床边。她的脸红红的,像刚吃了酒,我伸出手撩开她的睡袍,里面完全真
空。尽管她坐在那里,洞洞处于肚皮的下方,我还是摸了她的屄毛。那天天气较
暖和,我很快就把她推倒在被上,像一只雪白的雌兔子。一看,就知道她正欲火
焚身,我赶紧骑上去给她杀痒,发现她的洞中异常滑腻,那些液体明显不是妈自
己的,因爲妈发情时,她的液体是油滑,而非腻滑。我问她是什麽东西,她说是
爸刚射的。当时我与妈交媾,已能收发自如,平时因爲要上学,晚上一般一次做
一个多小时,一次大概可以让妈来上四五次高潮;如是周末,一次往往要做二三
个小时以上。而爸偶尔与妈来上一次,一般只有几分锺,并且由于晚上应酬较累,
通常是早晨与妈做。那天早晨爸正好与妈刚亲热过,便被书记叫走,而妈却正在
兴头上,于是妈把下面用纸擦一下,来找我救急。我一听,原来妈洞中那些腻滑
的东西是我「亲弟弟」,劲头更大了,把妈翻来覆去整整搞了一个上午,至少有
四个小时. 此後,妈和我形成了默契,只要妈被爸干过,她总要想办法让我再
「接力」一次。有天早晨,爸在妈洞中又放了一炮,妈显然远未满足,起床後,
见爸还在睡,便留了张纸条,然後带我到了她的档案室。这一次,我发现她的屋
中多了个沙发,我们脱光後,我先坐在沙发上,她骑到我的身上,摇船似的大干
了一会,然後又换成背入式,她翘着屁股跪在沙发上,让我从後面猛干了一通。
我很喜欢这个姿势,後来每次做时,都央求她让我从後面搞一搞。
那时与妈作爱,我总尽可能地坚持得长一些,让自己的性器在妈的BB中多
呆些时间,享受性器摩擦的快感是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从小就喜欢在妈
面前逞能,干得时间长些,也是逞能的表现,尤其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并超
过了爸爸的本领. 妈对我的某些动作也心知肚明,往往在我快要射时,她会停止
夹搓,缓一缓劲,以让我持久些。
与妈发生关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