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不住了。」
脱下裤子就撸起自己的鸡巴来,既然有人带头,其他四个人也没什么不好意
思,也脱下裤子动手,只有我和杨扬两人没动,我那时还不会自慰,虽然鸡巴涨
的难受,但并没有动手,只是和杨扬一唱一和的讽刺他们。
那五个家伙已经射了,把试管交上去,和我一起性趣勃勃的观看影片,很快
一盒录象带看完了检验科长见我和杨扬都没有脱裤的意思,大叫:「你们两个怎
么回事,别人都做了,你们为什么不做。」
这时杨扬停止和我们胡闹,对检验科长说:「你去跟副县长说,那件事我认
了,不用再检验了,带我去见副县长。」
我看着他想:「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希望你能尽快回来。」
哪个学期,我们学校最流行的话就是捉你去验精,男学生说话中出现的频率
非常好,比铺天盖地的香港回归还高,不知道副县长怎样处置杨扬,但杨扬在星
期一照样正常上学,从此我再也没见过小晶,在毕业考试补考中我在一次校长对
我的单训中终于知道杨扬被县中开除的原因:在学校教室和女同学作爱被发现,
而那个女同学不是小晶。
十多年了,我一直在疑惑,如果杨扬当时咬紧牙关死活不承认,不知道在当
时,以一个县级医院,有没有能力检验出来。